时近渊没理他,径直朝前走去。
路过安颜身边时,他脚步微顿。
“安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默认他说本王连外室都不如……”时近渊侧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潮,“那本王就让你看看,本王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说完,他大步离去,留给安颜一个冷硬的背影。
安颜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好像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别怕。”
温热的触感落在发顶,闻听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安颜抬头,对上那双清透的眼睛,心里那点慌乱莫名地就定了一些。
“师父……”
“走吧。”闻听白收回手,并未多言,只是那只握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一行人各怀鬼胎地往正厅走去。
桑礼落在最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安颜。
刚才,那个叫云榭的男人,靠在她身上。
很近。
桑礼觉得胸口那种闷闷的感觉又来了。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从怀里掏出那只丑乌龟,捏了捏它的脑袋。
“妾。”桑礼对着乌龟,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然后,他将乌龟塞回怀里,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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