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旦第六师真的损失惨重，失去了进攻的能力。
那接下来整个战局，在冯士甫看来就有点麻烦了。
他最担心的，就是原本由李秀山牵制的西南第一师，直接掉头向北，迎击傅良州的第七师。
亦或是从九江一带传过去，掏傅良州在皖省的老窝。
而无论是那个举动，势必都会影响到，第七师接下来在麻城的作战。
由此，一旦傅良州也打了败仗，王子春这一线也会变得危险。
原本三路齐进，牢牢掌握战场主动权的意图，会彻底破灭不说。
就连赣省皖省，也势必会变得危险。
湘省已经易主，如果再有两省落入林逸掌握，冯士甫很肯定，到时候自己肯定是得辞职谢罪的。
哪怕就是自己不愿意，袁项亭肯定也得把自己推出去。
否则的话，这一连串的败绩，势必会被人算在他头上！
念头转到这里，冯士甫猛地一跺脚，心里止不住问候起了李秀山的祖宗十八代。
完全就是个废物点心。
“报告！”
门外忽然有参谋喊了报告，冯士甫转身，参谋抬脚走了进来。
“总长，第六师来电。”
“念！”
“甫公钧鉴，职部齐万元……”
“说内容！”
千篇一律的开口，听得冯士甫一阵冒火。
都他妈的火烧裤裆了，还在电报上扯淡。
不知道每个字都要翻译吗？
“是。”
送来电报的参谋急忙应是，言简意赅的把电报内容汇报了一番。
其实就说了两件事。
一件是刚才冯士甫让人去电询问的败仗具体原因。
另一件事儿，就是请冯士甫尽快明确替代李秀山指挥的人。
第二件内里的意思不言自明，就是希望冯士甫明确一下，接下来由他齐万元代替指挥。
好做到名正言顺。
不过，这时候冯士甫却没心思去理会第二件事。
电报上谈及的飞机扔炸弹这事儿，听得他是满脸问号。
等参谋话音落下的时候，冯士甫问道：“什么是飞机扔炸弹？”
“报告总长，我们猜测，可能是西南军队把炸弹放到了飞机上，然后飞到我方阵地上空，把炸弹扔了下来。”
电讯室的参谋不少，而大多数都年纪轻轻。
就和齐万元的副官一样，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比较强不说，也习惯于关注一些新鲜事物。
就比如江城的飞行表演，之前就是这些年轻军官们非常津津乐道的一件事儿。
所以这时候，理解起电报上的内容，倒也容易很多。
翻译电报的时候探讨了三五句，就已经猜出了一个大概。
而听着他这么一解释，冯士甫也是恍然大悟。
之前袁项亭计划成立飞机军的事儿，他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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