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轩很难得会带我离开困住我的酒店到外面去看一看,他非常享受看见我身处自由的环境中却无法呼救的感觉,奴隶服中的定位器让我逃无可逃,高跟鞋中的电极让我离开他10米就释放电击,即使他什么防备都不做我最后也只能乖乖的跟着他回酒店的牢笼,何况每次出行,身边还有两个鬼见愁的预警跟着。
这两位跟容嬷嬷和桂嬷嬷一模一样的狱警二十多年如一日忠心耿耿的作为宋轩的猎犬把我盯的死死的。
被囚禁的头三年中,我始终都在和监控自己大脑的女奴项圈做着一系列斗争,想尽各种办法向外人求救。
可是宋轩要的就是我这样,在奴隶服长期电击、冲击和放热的惩罚下,我最后毫无疑问的被在倾听和诉说与痛苦之间建立了极为牢固的联系,结果后来对我来说倾听变成了惩罚,诉说等同于折磨,哪怕奴隶服不惩罚我,现在只要听见她人的交流对我来说是痛苦,久而久之我也因此变得越来越孤僻。
虽然思维收到洗脑项圈的监控,但这并没让我感到气馁。
也许是洗脑项圈捕捉脑电波的能力有限,如果是仅仅在脑海中构思如何求助的想法,洗脑项圈并不会剥夺我的表达能力,我还是可以想起来怎么说话怎么写字,可以在脑海中默写求救信。
但是当我准备对其她来此地体验女囚生活的女孩表达出来的时候,洗脑项圈就会立刻启动,让我在张口之前彻底忘掉哪怕主谓宾这种最简单的语法还有所有字的发音方式,更想不起什么是横竖撇捺要这样将它们组成有意义的字词句。
不过经过几个星期的不断尝试,我发现在思维收到洗脑项圈发射出脑电波阻隔我的全部表达能之前,还是能够通过最后的肌肉记忆保存有书写下最后一道笔划的机会,而这一点我认为绝不是宋轩那个混蛋意料得到的。
于是我便以此开启了自己艰难的逃脱计划,每天被关押在酒店的女囚区,有时候劳动时间我被安排去盥洗室工作,着就让我有机会在那些织物上做记号,虽然洗干净的床单和被套都会被AI检查洁净程度,但是只要不把记号做在显眼的地方就不会被发现,每次只有在盥洗的织物达到酒店的标准通了验收机器人的验收后我才有机会在即将打包的被套或者床单的某个不显眼的角落书写一道笔划,然后就在不能做到更多了,我曾经努力了很长时间,但是最后不得不承认,大脑被洗脑项圈影响后就连对着一道横线照抄这种最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虽然早晨和下午的两段劳动时间里会被监禁服连续三小时不断通过阴道塞、尿道锁、肛塞、阴蒂环和乳环的震动挑逗起难以宣泄的性欲,然后用可怕的电击来强行寸止,还要因为任何一点点的懈怠而惨遭监禁服的毒打和电击,宋轩给我准备的奴隶服还具有发热的功能能让我感受到被开水烫伤的痛。
同时还要忍受强烈的便意专心完成分配的工作任务,好在下午的劳动时间结束后排出一大早就被强行灌进肚子里的两升灌肠液。
可以说劳动时间是女囚的一天中最难受的六个小时,但也是每天我最为期待的六个小时,因为每一次进入盥洗室,我都感觉自己离自由更近一步。
虽然并不是每天的劳动时间我都会被分配进入盥洗室,如果是被派去做清洁或者清晰酒店购买的食材我就没有机会在洗干净的床单和被套上做记号了。
而且随着女囚体验的客人越来越多,有时候我会被带离女囚区转移到诸如淑女调教区又或者被宋轩带回家囚禁,用一根很长的锁在我脖子上的锁链把我拴在自己原本的房子里,再顾上好几个保镖、调教师和打手看守自己,那样我就一连几个月没办法在送来盥洗的织物上面做记号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