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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风月鉴_刘永旺打飞机(第6章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第(3/6)页

银瓶被他顶得话也说不囫囵,口里只“啊……嗯……官人……”地叫着。

她心里乱成一团,暗道:“他……他怎地问这些?旁的客官,只顾得自己快活……谁会问我们这些下贱人的营生……”这念头一闪而过,身下又是一阵快顶,便又“呀”地一声浪叫起来。

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动作不停,嘴上却不放过她:“怎地不回话?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你们这楼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规矩?”他每问一句,便重重往里一捣,那龟头撞在宫口上,撞得银瓶直喊亲娘。

那一连串的撞击和盘问,让银瓶再也撑不住。

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只断断续续地哭着回道:“没……没有……月钱……都、都要上交……啊……上交给妈妈……自己……只留得一分……啊……买些……脂粉……”

“原来如此。”李言之“哦”了一声,身下的抽送却愈发猛烈。

他将银瓶的身子压在自己胸前,一手托着她的小屁股,边亲嘴边道:“只留一分,那可是少了些。若是我给你些私房,你可藏得住?莫要叫那妈妈搜了去。”

银瓶被他亲得神思不属,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已是失了神,口中胡乱地应着:“嗯?啊……肏、肏得住……官人……奴家肏得住……啊……要死了……”这话说完,她再也忍耐不住,身子一阵抖动,那小穴紧紧绞住李言之的肉棒,只觉一股水流,从宫心直射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浇得泥泞不堪。

李言之那鸡巴被银瓶高潮后的穴儿绞得紧紧的,一抽一缩,甚是受用。

他也不停,反倒将她身子往上提了提,腰下缓缓研磨,口中笑道:“妹妹这穴儿,倒是比嘴还会说话。你看,水儿流了这许多,把哥哥的腿根都浸湿了。”

银瓶教他干得身子软了,又听这等羞人的话,一张脸涨得通红,哪里还说得出半个字,只把头埋在他肩上,骂他欺负人。

那边的赵三郎,早已停了自家活计,只伸着头往这边看,一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对身下已然意兴阑珊的玉箫道:“你且瞧瞧人家,再看看你,死鱼一般,真个是扫兴。”说罢,推开玉箫,竟凑到李言之床边,啧啧称奇道:“言之兄,哥哥我自问在这风月场中打滚多年,也不及你这般会玩。你这小娘子,真个是淘到宝了。”

李言之听了这恭维,心里受用,笑道:“闲来无事,琢磨出的小玩意儿罢了。三郎兄,你看的这个,还只是开胃的小菜,后头还有更好耍子的。”他说着,便把银瓶的身子往外一推,口中喝道:“转过去,撅好了!”

银瓶被他一推,脑中一片混沌,身子便顺着他的力道,转了过去,双手撑在床上,一个滚圆的屁股便对着李言之高高撅起。

那被肏弄得湿滑的穴口,一张一合,正对着一旁观看的赵三郎。

赵三郎见那屁股缝间,粉嫩屁眼竟兀自收缩蠕动,只觉自己胯下肉棒又硬了不少,叫道:“我的娘,言之兄,你这是要当着我的面,给这小娘子开后门不成?”

李言之笑道:“三郎兄看走眼了,后门那是力气活,对小娘子也不好,不是咱们读书人耍的。今日教你见个新鲜的!”话音未落,他却不从后头进去,反是蹲下身,双手穿过银瓶大腿内侧,一把抓住她两只脚踝,喝一声“起”,便把她两条腿直直地向上举了起来!

这一提,银瓶整个身子便倒转过来,双腿被高高举起,分于两侧,只有一双手臂还勉强撑在床上,那圆臀正对着天,红嫩的穴口便完完全全、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这般阵仗,名唤“倒挂金钩”,也叫“龙舟戏水”,乃是房中术里头一等一的高难耍法。

银瓶何曾见过这个,只觉天旋地转,口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浪叫:“啊!官人!要……要掉下来了!”

旁边的赵三郎一拍大腿,叫道:“我操!言之兄!这……这是什么名堂?这小娘子的腰……怕不是要断了!”连那见惯风月的玉箫,也捂住了嘴,一双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

李言之长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紫红的肉棒,在那大开的穴口前晃了晃,对赵三郎道:“三郎兄,这叫龙舟戏水。你且看好了,看哥哥我如何驾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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