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马翠翠家时,已是下午一点多。初秋的阳光炙烤着柏油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我径直回了家,心里盘算着尽快整理好材料,下午就去教育局提交。
推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玄关处只有母亲常穿的拖鞋随意摆放着。我喊了一声“妈”,无人应答。客厅里收拾得整洁,但空无一人。
“出去了吗?”我心想,或许去买菜了,或者有其他事情。这样也好,清净。我换了鞋,准备上二楼自己的房间。
楼梯是老式的木质结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刚踏上二楼平台的转角,一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着的呻吟声就钻进了耳朵。
我的脚步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那声音……我非常熟悉。是母亲刘兰兰。
而这声音的来源……我循声望去,心沉了下去——是从主卧,也就是父母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一种冰冷的预感顺着脊柱爬升。我放轻脚步,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
主卧的房门是完全敞开的,仿佛主人毫无戒备,或者……根本不在意会被谁看见。
我躲在门旁的墙壁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头向房间里望去。
只看了一眼,血液就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房间内,大床上。
母亲刘兰兰正仰面躺着。她身上那件淡雅的碎花连衣裙被卷到了腰际,皱巴巴地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下半身完全是赤裸的,那条浅色的内裤褪到了脚踝处,缠在那里。她的双腿盘绕在一个同样赤裸的、苍老的男性腰身上。
是爷爷李建国。
他背对着房门的方向,像一尊古旧的铜像,匍匐在母亲白皙的胴体之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位置,限制了行动,但并未影响他下身的动作。他那根颜色偏深、长度和粗细都远超同龄老人的阴茎,正在母亲腿间那粉嫩的私处奋力地抽送着。
由于角度的关系,我只能看到爷爷不断耸动的臀部,以及他们身体紧密结合的部分。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会让母亲的身体向上微微一弹,发出一声被挤压出来的、短促的呻吟。
他们的交合处已经是一片狼藉,茂盛的、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堆积在母亲的阴阜和两人的毛发间。随着爷爷的动作,那些白沫被搅拌着,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老年人腺体和女性情动时分泌物的特殊气味,混杂着家具的味道。
母亲的脸偏向一侧,埋在蓬松的枕头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散乱的黑发和一段白皙的脖颈。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爷爷布满老年斑的背上,指尖时而蜷缩,抓挠着他松弛的皮肤。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全然承受的姿态,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迎合。
爷爷的体力显然比他看上去的要好得多。他就这样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趴在母亲身上,腰臀有力地挺动着,发出粗重的喘息。
时间在粘稠的空气里缓慢流逝。我站立在墙边,像个卑劣的偷窥者,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愤怒或悲伤,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就在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躲什么?
我为什么要像个罪犯一样藏在这里?
我不是已经做出了选择吗?我不是已经决定要拥抱这个建立在欲望之上的新世界了吗?
躲避、挣扎、痛苦……那是我昨天的模样。
今天的我,已经不同了。
想到这里,我不再隐藏。我从墙边站直身体,一步跨出,直接、坦然地站在了敞开的卧室门口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勃起,坚硬如铁,顶得生疼,脉搏的跳动清晰地传递到那灼热的尖端。
我就这样看了足足有十几分钟。
爷爷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愈加粗重。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痉挛般的挺动之后,他整个身体猛地僵住,然后是一声悠长的、满足般的叹息。他伏在母亲身上,不再动弹。
又过了几分钟,爷爷才缓缓地支起上半身。他那只布满皱纹的手,顺手就在母亲袒露的、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母亲则在他身下,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娇羞与满足的神情看着爷爷,她微微撑起了上半身。
直到这时,撑起身子的母亲,才抬眼看向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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