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阿难陀再度挺直身体,文胸已离开它原来的地方,和毛衣一起垂挂在后背之上。
这些年来,程萱吟的乳房并没有被男人爱抚揉搓过,但却不能阻挡乳房象秋天果实一样慢慢成熟,丰盈、饱满,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如同枝头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捏便会流出蜜汁,再不去采摘便会落到地上,谁又能抵挡这样的诱惑,只去看而不去捧在手心。
阿难陀倒是做到了,连程萱吟都以为在脱去文胸那一刻,他会象在那个雨夜里一样,抓着乳房拚命揉搓,她甚至做好承受痛苦屈辱的准备,但他始终没有向她伸出灼热无比的手掌。
望着程萱吟半裸的身体,阿难陀其实也很苦恼。
“万毒邪炎”为何在与女人交合之时真气不受控制,而且汇聚于男根之上,阿难陀感到武道如要突破应该与肉欲、交合有莫大的关联。
那对于肉欲应该是随心放纵,还是如苦行僧般去抑制,他有些倾向后者。
所以这次西伯利亚之行,他没带雨兰一起来,便是有点破釜沉舟的味道。
一路行来,已近快个把月肉欲不曾得到宣泄,而此时面对两个美女,要想抗拒她们的诱惑着实不易。
不过阿难陀还要继续挑战自己的底线,抑制肉欲,在密室中眼观口,口观鼻,鼻观心地枯坐是下乘,能在巨大诱惑面前坐怀不乱、收放自如,才算是挑战。
她看了看程萱吟,又看了东方凝,有些犹豫如何下手。
程萱吟察觉到阿难陀把注意力转向了东方凝,有点紧张。
被阿难陀奸淫,不仅仅是痛苦屈辱的事,很大可能会被奸淫至死。
虽然她们都有随时为信念牺牲的准备,但东方凝才十九岁,实在太残酷。
阿难陀最后还是又望向程萱吟,他微微弯下腰,将她合身中裙撩到腰上,然后炙热的手掌贴着大腿,将她黑丝连裤袜从腰上小心翼翼地往下拉,在雪白的大腿露出小一段后,阿难陀随意地问:“这么多年了,有过男人吗?”
“你认为呢?”
“应该没有。”
“你错了,怎么可能没有。”
“是谁,是那个今天逃掉的特首老头吗?做秘书的一般都和老板有一腿。”程萱吟无语。
“我猜对了吧,不过那个老头年纪这么大,不吃药还硬得起来吗?”“不是他。”
“那是谁?”
“告诉你,你也不认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你们好了多久。”
“很长时间。”
“他知道你真实身份吗?”
“当然不知道。”
“你们经常做爱的吗?”
稍微停顿了片刻,程萱吟道:“当然。”
在说话间,黑色丝袜褪到了膝盖,雪白的大腿和紫色带蕾丝花边内裤呈现在阿难陀眼前。
两人的对话,虽有些低俗下流之嫌,如果是朋友倒也属正常。
但他们一个魔教有数的高中,另一个是凤在香港的负责人,而且其中一个被以屈辱姿势吊在空中,另一个则在慢慢脱着她丝袜,这就显然极诡异、极别扭到了。
但两人都是有说不出的苦闷,一个借着说话使自己分心,抑制内心的冲动与渴望;而另一个,则以此来吸引对方的注意,让东方凝能远离魔掌。
“那让我看看你的屄被男人操成啥模样了。”
阿难陀将手伸向紫色内裤,他并不相信程萱吟说的话,当时自己几乎把她阴道都操烂了,难道她不仅活了下来,还能恢复如初?
很快紫色亵裤也被褪到了膝盖上方,紧绷在双两腿之间,差不多拉伸到了极限。
阿难陀望着眼间袒露出来的阴户,外表似乎还算正常,他试着将手指捅了进去,但刚插进便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觉得奇怪,低下头,拨开花唇,用手指掰洞门,只见本该平滑的膣壁凸起一团团鲜红肉蕾,塞满了前进的通道。
阿难陀顿时笑了起来:“你这屄还有男人插得进去吗?你真笑死我了。”
在笑声中,阿难陀将手指捅进玉门之中,顿时膣壁猛然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象一张张小嘴紧紧咬住指身,并剧烈的蠕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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