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以为自己的身体就是这样的,不太敏感,不太容易兴奋,不太容易湿,不太容易高潮,天生如此,没办法。
昨天之前,这些"以为"是成立的。
昨天之后,全部推翻了。
身体不是不敏感,是没有被正确地触碰过。
身体不是不容易兴奋,是没有被有效地撩拨过。
身体不是不容易湿,是没有被充分地前戏过。
身体不是不容易高潮,是没有被一个知道怎么让女人高潮的人操过。
三次。
一个下午。
三次高潮。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每一次都让身体达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巅峰。
二十八年来的第一次。
而现在,丈夫刚刚在身上完成了三分钟的例行公事,问了一句"你到了吗",得到了一个虚假的"嗯",然后心满意足地准备翻身睡觉。
"纸巾在哪儿?"林伟摸索着床头柜。
"右边,抽纸盒。"
林伟摸到了纸巾盒,抽了几张,在黑暗中胡乱擦了擦,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向床头柜的方向,听声音应该是掉在了地上。
"明天再捡。"林伟说。
丁楚岚没说话。
昨天王浩结束之后不是这样的。
昨天第三次高潮之后,丁楚岚瘫在王浩的胸口上,两个人保持着嵌入的姿势,一直到阴茎在体内慢慢变软,王浩的手搁在丁楚岚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汗湿的黑发里,慢慢地梳理着,不说话,就那么抱着,呼吸声渐渐同步。
然后分开,王浩从床头柜上拿起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先递给丁楚岚。
"喝点水。"
丁楚岚喝了两口,王浩接过去喝了两口,同一个瓶子,同一个瓶口。
共享一瓶水。
那个动作比做爱本身还要亲密。
现在,林伟把纸巾扔在了地上,说"明天再捡"。
没有拥抱。
没有抚摸。
没有递水。
没有任何事后的温存。
射完即止,像一台完成了工作程序的机器,自动进入待机模式。
"楚岚。"
"嗯?"
"我想你了。"
黑暗中,林伟的手摸过来,找到了丁楚岚的手,握住了。
手指交叉,十指相扣。
林伟的手是温热的、干燥的、力度适中的。
一只好丈夫的手。
"出差的时候,每天晚上都想你和宝宝。"林伟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黏了,是即将入睡的前兆。"等这个项目忙完了,我一定申请调回来……"
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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