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我看。"
"嗯。"
进来了。
龟头挤开了紧致的入口,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往里推。
丁楚岚的手指攥住了床单,指节发白,嘴巴张开,一个无声的"啊"字卡在喉咙里。
太慢了。
前天的第一次进入也是慢的,但那种慢是"小心翼翼"的慢,是怕弄疼的慢。
今天的慢不一样。
今天的慢是"故意的"慢。
是每推进一厘米就停下来,等丁楚岚的身体适应了、内壁的痉挛缓解了、呼吸重新变得均匀了,才继续下一厘米。
是一种折磨。
"你故意的。"丁楚岚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带着哭腔。
"嗯。"
"你就不能快一点吗?"
"不能。"
"为什么?"
"快了你会叫出来。"
丁楚岚闭上了嘴。
因为王浩说得对。
前天在这张床上,第一次被从后面进入的时候,丁楚岚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今天不能叫。
今天客厅有人。
十五米,一条走廊,一扇没锁的门。
所以只能慢。
慢到每一寸推进都清清楚楚,阴茎的形状、温度、硬度、表面每一根血管的凸起,都被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精确地感知着。
这种精确的感知比快速的冲撞更要命。
快速的冲撞是一场暴风雨,铺天盖地,来不及想,来不及感受,只有被裹挟着往前冲的失控感。
慢速的推进是一滴水落在额头上,一滴,又一滴,每一滴都清清楚楚,每一滴的温度、重量、落点都被神经末梢完整地记录下来。
水刑。
丁楚岚脑子里冒出了这个词。
这是水刑。
"到底了。"王浩说。
整根没入。
18厘米。
丁楚岚感觉到了龟头抵在最深处的那一下,子宫口被轻轻顶到,一阵酸胀从小腹深处泛上来,不是疼,是一种介于疼和爽之间的、说不清楚的感觉。
"疼吗?"
"不疼……有点胀。"
"比前天呢?"
"比前天容易进。"
"因为你更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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