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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即你妻_MJ77(12.两年隔海,一纸日记溃尽尊严与执念) 第(2/3)页

在他字字滚烫、几近膜拜的笔墨里,**她是世间唯一的神明,是毫无瑕疵、穷尽言语也描摹不尽的绝色,是他灵魂唯一的救赎,是此生唯一挚爱**。

他写自己的沉沦,写自己的克制,写自己明知禁忌却甘愿一生沦陷、一生偏执、一生非她不可的疯魔。

他写远赴米国不是退让,不是放下,而是蓄力、攀登、拼尽一切,只为拥有站在她身边、配得上她的资格。

一页页翻过,过往无数细碎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些若有似无的凝望、克制的追随、过分温柔的体贴、偏执沉默的守护,全部有了最赤诚的答案。

眼泪毫无预兆,顺着她白皙如玉的脸颊簌簌滚落,滚烫而苦涩。

有甜,有暖,有极致的动容与幸福。

原来在这世上,真的有一个男人,把她奉若神明,把她的一颦一笑、一寸肌肤、一丝温柔,细细珍藏,视若世间至宝。她半生安稳平淡,恪守本分,以为自己只是寻常妻子、寻常母亲,可在木子轩的笔下、在他的心底,她是全世界最完美、最珍贵、无可替代的唯一。

这份被极致虔诚、极致疯魔偏爱的幸福感,汹涌得让她鼻尖发酸,心口发软,几乎要融化成水。

可更深、更重的,是铺天盖地的担忧、酸涩与自责。

她终于彻底看懂了。

万里之外的少年,两年无一日松懈,无一日释怀。

他所有的憔悴、所有的疲惫、所有近乎自残的狠厉,全部源于这份**以生命刻写、用灵魂供奉的痴爱**。

他不是放下了,他是憋着、忍着、拼着,用最苦最累的方式,死守着这份爱。

合上日记的那一刻,池清澜早已泪眼朦胧,心绪彻底溃不成军。

她没有丝毫迟疑,捧着这本沉甸甸、写满赤诚偏执爱意的日记,缓步走向书房。

木文君正在处理公务,抬眼望见妻子红肿的眼眶、凌乱的呼吸与微微颤抖的肩头,心头猛地一沉。

“怎么了,清澜?”

池清澜走到他面前,轻轻将黑色日记摊开在书桌之上,声音轻哑破碎,带着未干的泪意:

“文君……你看看。看看子轩的心里话。”

木文君敛神,缓缓垂眸。

这一看,便是翻天覆地的心理冲击。

一行行、一页页,他仿佛亲眼看见自己的儿子,在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深夜,用灵魂、用生命、用全部青春与执念,一笔一画刻写着这份禁忌深情。

没有叛逆,没有怨怼,没有不甘。

只有纯粹到极致、疯魔到极致、卑微到极致的爱。

他终于彻底看清——

当年他以为的“成全”,是儿子眼中的“修行”。

当年他以为的“淡化”,是儿子默默的“死守”。

那两年海外疯狂拼命、自我压榨、不眠不休、近乎自残的拼搏,从来不是放下,**全部是为了她,全部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配得上这份爱,全部是为了追上他、超越他、拥有平等爱她的资格**。

巨大的冲击,如山崩般狠狠砸在木文君心头。

两年来死死支撑的尊严、矜持、固执与坚持,一寸寸崩塌、松动、碎裂。

他一直站在丈夫的立场,守着婚姻的专属,守着伦理的底线,守着成年人的理智与分寸。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对的。

可看完这本日记,他第一次深刻动摇——

**他的坚持,真的对吗?**

书房静谧,日光沉缓。

良久,夫妻二人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展开一场掏心剖肺、毫无保留的深夜交心。

池清澜声音轻颤,眼底含泪,率先开口,满是无尽的纠结与自责:

“文君,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两年了,我们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以为距离能让他回头。可原来,他从来没有一刻放下过。他只是把所有的想念、所有的痴恋、所有的煎熬,全部藏起来,一个人在国外拼命、一个人扛、一个人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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