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机,给朱利安打电话。
“成功了吗?”他立即问道。
“是的,我已经进来了。你也应该可以进来。他们会把你的名字与名单对照,但他们仍然使用纸质名单。你只需和左边的警卫交谈,好吗?不是右边的那个,他已经记下我了。”
“好的,妈妈,我知道了。”
“等等,名单上还有我的年龄。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你四十四岁了,说你是我的丈夫,或者诸如此类的。”
“你认为有这个必要吗?”
“以防万一。”
“那好吧,随便你。我马上就到。”
“祝你好运。”
我站在入口附近等他。
我心里一紧,希望这不会有什么影响。
我真的承受不起被赶出会场的后果,我开始犹豫是否要偷偷带他进来。
我当时有多愚蠢?
门开了几次,我不认识的人走了进来。
朱利安在哪儿?
出事了吗?
然后左边的门(现在实际上是在我右边)打开了,朱利安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
我松了一口气,第一次意识到我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刻。
“发生什么事了?一切都还顺利吗?”我焦急地问道。
“妈妈,放心,一切都好。”
“你确定?”
“是的。”
“那我们去找座位吧。”
我环视人群,发现大部分都是女性。
这在护士活动中并不罕见,因为护士在性别方面一直都很不平衡。
当然,房间里也散落着一些男性,只是人数远不及女性。
他们看起来大多是年长的绅士,应该是医生。
从技术上讲,他们也有可能是护士,但男护士往往比较年轻,因为这是一种趋势。
朱利安和我在大厅中间一排的尽头找到两个空座位,坐了下来。
距离活动开始只剩几分钟了,在一片嘈杂的谈话声中,剩下的座位很快就坐满了。
“他们通常都这样吗?”
“是的,我想是的。不过规模没那么大。我去过的其他地方最多只有一百来人。也许是因为这位桑托勒姆博士的名气比较大。”
“谁?”
“一位著名的治疗师。”
“从来没听说过。”
“这不奇怪,我也没有。”
一位身着三件套西装的老人走上舞台,站在麦克风前。随着他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现场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感谢大家今天的到来。负责今天讲座的疾病治疗中心是一个非盈利组织,旨在进一步促进医学领域的再教育。我知道你们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听我演讲的,所以不用多说,让我向你们介绍今天的第一位演讲嘉宾,约翰。坎宁安博士。”他鼓掌,人群也跟着鼓掌。
一位 50 多岁的男子走上舞台,拿起麦克风。
“大家好。我是约翰。坎宁安博士,今天我想谈谈氧气水平对肌肉生长的影响,”他结结巴巴地说。我叹息了一声。如果他这样开始,那听起来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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