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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放观察几天,得到了一些信息。
上次见她抱着的那两个水杯,蓝色的是她的,粉色的是总在她旁边写题那女生的。
小姑娘人缘好成绩好,男生女生都愿意找她讨论问题。
她力所能及就不拒绝,讲两句就停下来观察周围人听没听懂。
一圈人属她瞅着年纪最小,偏她又稳稳当当,她旁边那女生尤其喜欢在一圈人凑上来听她讲题的时候搂着她。
女生就能这么亲?
司清脾气好、善良,但没有到他想的那样无差别的热心肠、对谁都掏心掏肺的好的程度。
绝大多数情况下,没人找她,她就专注自己,很少主动找谁聊天或帮忙。
甚至跟很多人都只算得上泛泛之交,不近不疏,点到为止。
那他呢?
既然司清并不是爱心泛滥到无处安放的呆呆,为什么要疼惜地为一个交集聊胜于无的人掉眼泪呢。
女孩子的眼泪多珍贵,哪能随便为别人掉。
司清跑回来送药,温温柔柔地哄他不要在冷风里睡着。明明自己的手冻得通红,还傻乎乎把手里所有能取暖的东西都塞给他。
回家一趟光顾着拿药,也不知道给自己多添点衣服。
这么一想,她好像就是个呆呆。
不然怎么能不多疼惜自己一点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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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院不能互串的规矩立在那儿属实不便。
一天能见着她的时间最多几十分钟,中间还隔着两道玻璃外加一个花圃。
祁放郁闷。
但来日方长,谁知道哪天就碰着惊喜了。
那天下午上完体育课,祁放在篮球场后面的小空地那儿发现一只刺猬。
刺儿竖着,后背上有几只个头不小的蜱虫。
他拿笔扒拉了下,小东西连动一动的精神气儿都没了。
琢磨琢磨,索性脱掉校服外套,衣服铺到地上把它包起来,拎着刺猬到医务室找校医。
校医人不错,就是不太地道。
处理完蜱虫,转头就把祁放翘掉自习课的事儿告到年级主任那儿。
说什么一码归一码。
高二年级主任是个四十来岁的小老头,姓李,教数学,祁放跟他关系挺好的,自觉到他办公室罚站。
“祁放,你说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没事儿逮什么刺猬,还翘课。”
李老师推推眼镜,上下打量一番板正站在墙角的男生,上身只穿了件儿瞅着就不算厚实的卫衣,外头这天儿多凉啊。
“甚至还不穿校服!”
祁放:“原来不穿校服最严重吗老师。”
李老师气笑,顺手从桌上抄了张卷子卷成筒,祁放相当有眼力见地把手伸出来给他打了一下。
“臭小子,你就贫。”
祁放就是这个时候发现司清的。
小姑娘站在办公室门口听老师讲话,手里捧着个小本本,乖乖低着脑袋写写写。
没多会儿又来一个女生。
祁放余光看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直奔墙角那几沓英语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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