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道德绑架他一下吧,结果这狗压根儿没道德。
他是吵也吵不赢,打也打不赢,“祁放,你大我三个多月,怎么好意思找我压岁。”
司清一听,趿拉着毛绒拖鞋蹬蹬钻进屏幕,歪着脑袋看唐有旻,“你大我一年多,怎么好意思找我压岁。”
某小叔哥去年收她转账收的可快了。
唐有旻:“你俩二打一?”
秦女士被逗得不行,几个小孩儿凑在一起跟长不大似的,以后各自结了婚,家里指不定要多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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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外有时差,家人朋友的电话基本都在上午打过来,春晚的线上直播,这边早上六点多就可以看到了。
司清还是第一次在中午十一点多发祝福抢红包,有点新鲜。
下午五点多天就黑了,司清坐在二楼飘窗上往外看,远方是通明的灯火和河道粼粼的波光,院子里的雪攒得厚重,院角小树的树坑都被埋起来了。
“祁放,雪停了。”她眼珠偏了偏,看向玻璃倒影里的男生,“我们下楼玩吗?”
祁放知道司清攒着这层雪等好几天了。
这几天时不时就下去溜着墙角踩个小坑试试深度。
可爱的要死。
他舌尖抵了抵梨涡,逗她,“冷,不去。”
司清抱着番茄从窗台上跳下来,没多看他,径直钻回房间,裹好羽绒服围巾,抱着件大号同款羽绒服又跑回来,伸手给他披上,低头亲了下他鼻尖。
“去吗?”她又问。
祁放抬着脸不说话,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腿弯圈住,顶着她小腿肚往里收。
司清顺从地往前站了站。
肩宽腿长的一个男生,光臂弯展开就能搂着她腰内环着探到她小腹,体能素质各项远超她,偏偏不搞强制那套,想要什么都靠勾引。
顶着不笑时清俊淡漠的一张脸,唇瓣抿出很轻的“啵”声,“这儿也要。”
祁放换了司清送他的香水,柑橘调玫瑰香,名字就叫狐狸,各方各面都衬他。
司清捧住他下颌,祁放就乖乖仰着脖子,等她亲下来。
钓到手,底层的强势暴露出一点点,宽大的掌心握住她后颈往下压,虎牙衔着她下唇,顺着饱满的唇中凹陷磨下来。
“祁放。”
她后缩,他就知道自己咬疼了,“嗯。”
然后疼也不放人,凑上去讨好地舔。
另只握着她的手,从她指尖摸进衣袖,检查什么似地。
吻忽然停下。
“表摘了?”祁放勾着她手腕,虎口卡住软乎乎的那一截儿,不满地掐了下。
司清愣了片刻,无奈弯弯眉梢,“玩儿雪弄湿了怎么办。”
手表是她今年的生日礼物,浅蓝色双圈缎面表带,弄湿不好打理是一方面,重要的是它很珍贵。
起源于去年9月30号,祁放说要带她出去过初见四周年纪念日。
司清听了莫名觉得好羞耻。
因为初见实在算不得唯美,她至今没敢告诉祁放,自己曾经以为他是混混头子的事,生怕在homeless的基础上罪加一等。
后来祁放问她为什么现在不戴他当时修过的那块表了,是不是坏掉了。
司清那时已经可以坦然说出一些事。
比如那块表是她十一岁的生日礼物,也是她曾经有过属于自己的家的证明。
再比如是因为那块表,祁放从此在她心里有别于其他人。
或许如果那天没有遇到他,她会再一次把表送到店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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