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乐栖是巧克力脑袋,凑过来看看,一听是纯手工做的,眼珠瞪得溜圆。
那边谌上月的围巾是唐有旻织的,这边司清的巧克力是祁放做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几个女生刚夸完唐有旻,这又来给祁放竖个大拇指,“主席好男人啊。”
一群人跟着起哄闹了会儿。
等安静下来,祁放慢条斯理枕上她肩膀玩儿《纪念碑谷》,另只手闲不住,攥着司清的手,指尖蹭她指腹。
一会儿蹦出一句。
“我贤不贤惠?”捏捏她手让她说话。
“嗯,你手最巧了。”
“哦。”
他打通一关,又问:“见过比我更持家的男人么?”
“没有,你最持家。”
祁放动了下,黑漆漆的眼睛抬起来,“意思是还见过别的男人?”
司清无可奈何拍了下他胳膊,“就你一个。”
“你只喜欢我。”
司清第一次没明白他的语境。
不像疑问和命令,更像陈述。
祁放没听见响,又捏她。
“我只喜欢你。”司清温声,用更小、小到两个人都堪堪听到的音量,低头对他说:“只有你。”
祁放低“嗯”一声,操作手机里的小人进入下一关。
这是个需要解决视错觉和空间扭曲的解谜探索游戏,要移动路径,转换角度,找到合适的通路才能进入下一关。
司清看到他指尖一直在划屏幕。
这类游戏对于祁放来说并不难,只是他心思似乎不在这上面。
“司清。”
“嗯?”她眼睛盯着屏幕,从他不停转动的视角里找通路。
“如果,”他顿了顿,“你给我发消息,我很长时间没回,你是什么心情啊。”
司清一怔,想起他们刚才滑冰时遇到的一对正在吵架的小情侣。
女生在哭,控诉男生一放假就找不到人,寒假发消息也很少回。
她能感受到祁放在很用心经地营和她的感情。
甚至陪她追剧,看到情侣吵架的情节,都要拉着她问,是不是也会在意这种事,以后规避掉。
“很长时间是多久呀?”司清问。
他沉默几晌,声音有点低,“几年……那么长呢?”
“那我就要问问了,”司清摸摸他脸颊,“怎么会那么久不回我消息呀?”
在祁放看来,原因不重要了。
错过、没看到、有事儿耽误了,这些只是苍白无力的辩驳和借口,什么都改变不了。
结果就是,他没回。
他浪费了司清好多年。
“不怪我么?”
司清歪歪脑袋。
“这是假命题,祁放,我要怎么怪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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