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继续讲课的过程中——她的理智已经在尖叫:刚才差点在学生面前因为被丝袜摩擦阴蒂而叫出声——疯了——是法学院副教授——操行分还要不要——
但她的身体——那个被积累了一整天快感突然击中了一下的部位——正在一波一波地回味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阴道壁在规律地收缩着——试图通过肌肉运动来缓解那种酥麻的空虚感——但那层被淫液浸透的丝袜面料在每一次收缩中都重新摩擦过最敏感的区域。形成了一个正向反馈循环:越收缩越敏感——越敏感越收缩。
想要这场课快点结束。又害怕它结束。因为下课之后就要回家了——就要面对那个让穿成这样出门的人。
傍晚。推开家门时,林墨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在玩手机,没有在看书——坐在那里,像在等什么。
顾雪晴进门时,林墨抬起头来。目光从脸上开始——沿着身体缓缓往下移动——西装外套——包臀裙——黑色丝袜——最后落在那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上。
"回来了?"声音很平静。
"嗯。"钥匙放在玄关托盘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今天怎么样?"像在问今天在学校过得如何——但两个人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真正含义。
顾雪晴没有回答。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鞋柜边缘,手指微微蜷曲。
"妈。"林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了,"把鞋脱了。丝袜也脱了。我要看。"
顾雪晴低着头,解开高跟鞋扣带。弯腰——8厘米高跟鞋从脚上滑落——然后是另一只。赤脚站在玄关瓷砖地面上,凉意从脚底传来。
手伸到裙摆下缘——犹豫了一下——然后将丝袜连同裙摆一起缓缓褪下。
50D黑色丝袜从腿上卷下来——露出被包裹了一整天的双腿。大腿内侧皮肤上残留着丝袜边缘的压痕——一圈浅浅的红色印记。丝袜在褪下时发出轻微的、黏腻的剥离声——像撕开一层贴在温热皮肤上的胶膜。
她将那团丝袜握在手里,递过去——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林墨接过那团丝袜。展开——裆部那一整片——从耻骨到会阴——全部被深色液体浸透了。面料不再是干燥的黑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湿润的、半透明的状态。裆部最中心的位置——被浸透最严重的那一小块——有一丝极细的、还没有完全干涸的透明液体正从面料表面垂下来——将落未落。
林墨将那团丝袜举到灯光下——看到了那层湿痕反射出的湿润光泽。
"妈。"声音很低。"你湿了一整天。"
低头看去——在刚刚脱去丝袜的腿间——那道被闷了一整天的裂缝——正在缓缓地、微不可察地——升腾起一缕白色的热气。体内温度隔着那层湿透的织物蒸腾了整整一天——在接触空气的刹那化作了一缕肉眼可见的水汽。
"把裙子撩起来。"林墨说。不是请求——是一个平静的指令。
顾雪晴的手指在发抖。但照做了——双手捏住裙摆下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条深灰色包臀裙提到了腰部以上。
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林墨面前。小腹,修剪整齐的阴毛,大腿根部——还有那片在大腿交汇处微微张开的、湿润的、泛着水光的——阴道口。
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脱去之后——最私密的那道缝隙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林墨眼前。两片浅褐色阴唇微微肿胀着——因为一整天的湿润和摩擦——比平时更饱满了一些。穴口处有一层透明的液体正在缓慢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整个区域——在被那层湿透丝袜闷了一整天后——在脱去丝袜的瞬间——升腾起了一层白色的、极淡的热气。
林墨盯着那个位置。瞳孔微微放大了。目光灼热得像是一团火焰——落在最私密的那道缝隙上——那道湿润的裂缝在这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顾雪晴看到了林墨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脸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
林墨没有碰。只是在大约一步距离上——站着——看着顾雪晴张开双腿、撩起裙子、暴露在面前的那个湿润的部位。
"妈。今天在学校——一天——都没有穿内裤。在讲台上站了三个多小时。穴——湿成这样。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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