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地、颤抖地,碰到了顾雪晴的脸颊。拇指擦去了嘴角那一滴将落未落的精液——沿着嘴唇边缘滑动,把那团白浊从皮肤上抹掉。那个动作比任何暴力都更加残忍。因为它太温柔了。
顾雪晴没有躲。
林墨的手指找到了丝袜打结的位置。解得很慢——和绑的时候一样慢。一圈一圈地松开。黑色的蕾丝丝袜从手腕上滑落下来,在浅灰色的地毯上摊开,像一条蜕下的蛇皮。
顾雪晴的手腕内侧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色压痕。丝袜的纤维纹理被印在了皮肤上——一道道细密的平行线,沿着手腕的弧度延伸。那块丝袜袜尖贴过的地方,压痕最深,颜色从浅红变成了玫红。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几道压痕。
站起来。动作很慢——跪了太久,膝盖骨在承重时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腿部的血液开始重新流动,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麻感。没有看林墨。转身,走向浴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慢,膝盖还在发软。走进浴室,门在身后关上。咔嗒一声。锁舌卡入门框。
然后是水龙头被开到最大的声音。哗哗的水声灌满了整个浴室,从门缝里涌出来。
林墨还跪在地毯上。低头——浅灰色地毯上有一小片颜色更深的区域。是泪水滴落的位置。伸出手碰了一下那片湿痕,指尖感到一阵冰凉的湿意。
低头看着手里那条黑色蕾丝丝袜——解开了,有些皱了,袜尖部位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叠好。握在手里。
站起来。走出主卧。走廊感应灯亮了。回到自己房间。门关上。
浴室里。水龙头开着最大。
顾雪晴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在陶瓷台面边缘。指节泛白。低着头,冷水从水龙头里哗哗地冲出来,在陶瓷盆里旋转着流进下水道。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大部分已经被水冲掉了,但下巴和脖子上还有几缕没冲干净的白浊。
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眼角泛红。不是哭红的——是精液刺激结膜后的反应,加上泪水浸泡。嘴唇有些肿——被撑了太久,上下唇的边缘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红印,是茎身反复摩擦留下的痕迹。下巴上有一小块没冲干净的白浊——黏稠的液体已经半干了,边缘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紧紧贴在皮肤上。
盯着那块白浊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用手指把它擦掉。指尖上的精液在冷水中冲了很久才彻底冲干净。
关上水龙头。双手撑着台面,低着头。水珠从下巴尖一滴一滴落在陶瓷盆里——啪嗒。啪嗒。啪嗒。
深夜。林墨的房间。
林墨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那条黑色蕾丝丝袜——没有把玩,只是握着,低头看着它。丝袜在掌心里已经被体温捂热了。
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捧住母亲脸颊时拇指下皮肤的温热——那张脸上泪水和精液交织的画面——但最无法忘怀的是另外两个瞬间。
母亲含住的那一刻。嘴唇包裹龟头时那个微妙的吸力——不是因为技术,是因为嘴唇本身就是这样一个器官:柔软,湿润,温热,在接触任何物体时都会自然收紧。
以及那最关键的一瞬。舌尖在龟头系带上扫过去的那一下。
不是按后脑勺导致的。是舌尖自己的意志。
还有一个更深的细节——被黑色丝袜绑住的双手,始终没有真正尝试挣开。丝袜的结打得不算紧,弹力极好,用牙齿可以咬开。用力可以挣开。但母亲的手始终只是撑在地毯上,攥着地毯的短绒。不是挣开丝袜,是攥紧地毯。
林墨把丝袜放到鼻尖——不是闻,只是贴着。闭上眼。
然后站起来,走到床边。把那条黑色丝袜叠得整整齐齐——和叠帆布袋里那些丝袜一模一样的手法——然后放到了枕头底下。
主卧。顾雪晴躺在床上,侧身朝向窗户。灯关了。
睁着眼睛。
脑海里回放的不是林墨绑自己手腕的画面——是舌尖碰到系带的那一瞬。那一下。不是被强迫的。没有人按后脑勺。是自己的舌头。在口腔的潮湿和温热中,在泪水和唾液混合的味道里,舌尖自己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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