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别墅二楼的书房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苏可欣和苏幼鱼早就因为白天训练的疲惫而沉沉睡去,苏一诺在经历了晚上那场令人心慌意乱、身体燥热的“教学”后,也早早回了房间,只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爸爸那只滚烫大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时,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腹股沟上缘的灼热触感,还有他低沉沙哑、带着侵略性的那句“诺诺想学…多‘深入’?”。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蜜穴那片依旧有些黏腻的湿意,脸颊烫得厉害,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渴望,复杂得要命,最后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不去想。
苏语桐的房间灯还亮着,她戴着眼镜,正对着电脑屏幕研究一份复杂的医学文献,试图用枯燥的专业知识压下心头那越来越重的不安和怀疑。
晚上健身房那一幕,爸爸按住二姐小腹时二姐那瞬间僵硬又迷离的眼神,还有爸爸那毫不掩饰的、近乎于挑逗的侵略性姿态……都像一根根细刺,扎在她向来冷静理性的思维里。
她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凉白开顺着喉咙下去,却没能浇灭心底那点莫名的焦躁。
而苏梓涵,这个家里最温柔、也最敏感的大姐,此刻正穿着一条浅粉色的纯棉睡裙,外面披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赤着脚,悄无声息地站在书房门口。
她的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指尖微微发抖。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光,还有爸爸偶尔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
她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地,像是要撞破胸腔。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理不清的毛线。
白天训练时,爸爸对幼鱼那无微不至的“贴身指导”,手臂环住幼鱼纤细腰身时,幼鱼脸上飞起的红霞……还有晚上,二诺那副气鼓鼓又带着某种隐秘兴奋的样子跑上楼,紧接着爸爸就和她在健身房里待了那么久……她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
她能感觉到,这个家,自从爸爸回来,妈妈也回来后,某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滑向一个她既渴望又恐惧的未知方向。
她是最早认出爸爸的人,是她把爸爸带回了这个家。
可是现在呢?
可欣……可欣和爸爸之间那若有若无的暧昧,二诺那毫不掩饰的直球和独占欲,就连最小的幼鱼,似乎也越来越黏着爸爸,享受着那份独属于她的、被过分呵护的“特训”。
而她呢?
她好像……被落下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焦虑,混杂着某种更深沉、更晦暗的情绪,在她心底发酵。
她想起了可欣那天晚上红着眼圈从爸爸房里跑出来的样子,想起了爸爸偶尔看向妹妹们时,那深邃眼神里一闪而过的、让她心慌意乱的东西。
她也想起了妈妈……妈妈今天又加班了,为了那个棘手的案子。妈妈不在家。
还有……林家。
那个如同阴影般笼罩在她们家头顶的庞然大物。寿宴。爸爸能应对好吗?妈妈能顶住压力吗?她们五个……会不会又变成拖累?
各种念头纷至沓来,让她心口发闷,喘不过气。
一种强烈的、近乎于母性的保护欲和奉献冲动,在她身体里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
她想为爸爸做点什么,想为他分担,想……想证明自己在他心里,依旧是特殊的,重要的,不仅仅是乖巧懂事的大女儿。
鬼使神差地,她转身下楼,走到厨房,泡了一杯安神的参茶。温热的杯壁捧在手心,稍稍驱散了一些指尖的冰凉和心头的慌乱。
然后,她端着那杯茶,一步一步,重新走上二楼,停在了书房门口。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苏梓涵推开了虚掩的书房门。
“爸。”她轻声唤道,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飘忽。
苏辰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关于林家近期动向的简报——这是他用系统积分兑换的一些边缘情报。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穿着粉色睡裙、披着针织衫、赤着脚、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的女儿。
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却又初具规模的曲线。
睡裙是保守的款式,领口不高,但依旧能看见一段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一截匀称光滑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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