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莉惊愕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望着佛尔思,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无法相信,佛尔思竟然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这突如其来的转机,让她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你不乐意?”佛尔思微微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不,我乐意,非常乐意。”娜娜莉如获大赦,连忙像小鸡啄米般不住地点头。此刻的她,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喜悦,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违逆。
“嗯。”佛尔思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转身朝着大门走去,“之后一段时间,你就跟着福生吧。记得叫他去吃饭。”
“咔。”卧室大门紧闭的声音响起,娜娜莉如释重负,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她瘫坐在地上,眼神中仍残留着一丝惊恐。
“没想到佛尔思那女人,居然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我。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暂时不用担心小命难保了。”娜娜莉稍作平复后,再度翻身上床。床垫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残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已完全消散,夜色如墨汁般浸染开来,只有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为房间披上一层银灰的薄纱,将一切轮廓勾勒得模糊而暧昧。她侧卧在南福生身旁,两人的身体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单,她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像无形的触手般缠绕过来。
她的目光落在他那熟睡的面容上——眉头舒展,呼吸均匀,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月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下颌线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他平时凌厉的五官此刻显得柔和而毫无防备。心中不禁泛起几分好奇,像猫爪一样轻轻挠着她的心。她忍不住伸出食指,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划过他的眉心,顺着鼻梁滑下,最后停在他的唇上。那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轻微的湿气,是沉睡中无意识舔舐的结果。她的指尖能感觉到唇纹的细腻纹理,以及呼气时喷出的暖流,痒痒的,直钻心尖。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吸引了佛尔思,居然能让那个女人这么让步。总不能是因为他那方面特别强吧?”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像野草般疯长。她的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粉泽。身为九十八级的超级斗罗,她的魂力足以撼动山岳,可在下午那场肉搏战中,她却败得彻头彻尾——不,不是败,是溃不成军。南福生那根狰狞的肉棒,第一次闯入她未经人事的阴道时,带来的不仅是撕裂的剧痛,更是一种颠覆性的征服。她记得自己当时咬破了嘴唇,鲜血的铁锈味混着汗水的咸涩,在口腔里弥漫。可随着他粗暴而持续的撞击,疼痛竟诡异地化作酥麻的电流,从子宫口直冲大脑,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最羞耻的是,当他的龟头一次次碾过阴道深处那颗敏感的肉粒时,她竟丢盔弃甲地哀求出声:“慢、慢点……我不行了……求你了……”声音破碎得连自己都陌生。
回忆的细节如潮水般涌来,带着鲜明的感官残留。她仿佛又感受到那根阴茎的尺寸——粗长得像烧红的铁棍,青筋盘虬,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抽插时拉出银丝,粘在她的阴唇和大腿内侧。他的睾丸沉重地拍打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搏声,混着她阴道被撑开时的“咕啾”水声,在房间里回荡。还有气味——浓烈的雄性麝香,混着精液特有的腥甜,以及她爱液分泌后的酸腻,交织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她甚至能回忆起高潮时子宫口被龟头顶开的瞬间,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捅穿五脏六腑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小腹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淋湿了他的耻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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