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冥成长的经历比她们更加神异的多,也比她们要年长一些。对于二女,他多少都有些欣赏,喜欢或许是有一些的,但要说爱,却还差些火候。更何况,他心中早就已经有了人。
冷遥茱看着面前的男子,那张英俊挺拔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狂野地撞击着胸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湿气,仿佛要将她肺部的空气都烧干。她几次深呼吸,试图将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告白压下去,可勇气像流沙般从指缝中溜走,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疼痛却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懦弱。
“怎么了?天凤冕下,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云冥疑惑地看着她,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像一池深不见底的湖水,却让冷遥茱更加慌乱。他的眼眸中映出她苍白的脸,那双总是充满自信的凤眼此刻却躲闪着,像受惊的小鹿。
冷遥茱下意识地道:“你最近有什么打算?”当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有种想死的感觉,这叫什么问题啊?简直蠢透了!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从耳根蔓延到颈项,一片绯红。她能感觉到自己裙摆下的小腿在微微颤抖,丝绸面料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酥麻。
云冥微笑道:“我可能会远行一段时间。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打算去天斗大陆和星罗大陆去看看。也去历练一番。”他的笑容如春风拂面,却像一把钝刀割在冷遥茱心上。他的身体站得笔直,白色长袍下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宽阔的肩膀和窄腰形成完美的倒三角,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冷遥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过他的胸膛,那里在布料下微微起伏,她能想象出下面结实胸肌的触感,硬中带软,温热得像熔岩。
冷遥茱吃了一惊,“那你要去多久?”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甲掐得更深了,几乎要刺破皮肤。她的小腹深处莫名地抽紧,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悄然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她更加羞耻,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压制那该死的湿润。
云冥道:“不知道,三年?或者是五年也说不定。过几天就走。”他的语气平静,却像判决书一样敲碎了冷遥茱最后的犹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在华服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在丝绸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带来细微的刺痒。她知道,或许自己再不说出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努力的让自己平静几分,却依旧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过干燥的下唇,留下湿润的水光。她能闻到云冥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汗水的微咸,这气味像催情剂一样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子宫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爱液渗出,粘腻地沾在大腿内侧。
“天凤冕下,你怎么了?”云冥疑惑地问道,他向前微微倾身,拉近了距离。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温热而潮湿,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冷遥茱几乎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出她狼狈的模样。
冷遥茱苦笑道:“叫我遥茱吧。”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哀求的哽咽。这句话像打开了闸门,多年积压的情感终于决堤。她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视线落在他的腰带上,那皮革的质感让她想起自己曾幻想过用牙齿咬开它的场景。“毕竟,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或者更准确的说,暗恋了你这么多年。或许,我们没有机会在一起,但我也不希望你对我那么生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血丝般的痛楚。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空虚地吮吸着空气,渴望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填满。
云冥惊讶地看着她,这个在他眼中一直沉稳历练的天凤斗罗,此时此刻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姑娘似的。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化为一声轻叹。他能看到她脖颈后细软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金光,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血管在皮下隐隐跳动。她的肩膀在轻微颤抖,像风中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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