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色狼,我问你话呢。”
琪亚娜的指尖攥成粉拳,轻轻叩在南福生的肩骨上,那力道与其说是敲打,不如说是带着体温的摩挲。她指节弯曲的弧度恰到好处,像猫爪收起肉垫后露出的小小尖端,隔着衬衫布料传递着酥麻的痒意。尾音扬起时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却又在“色狼”二字上刻意放缓,舌尖抵着上颚轻弹,让这两个字染上甜腻的指控意味。
她歪着头,马尾辫上的黑色蝴蝶结随着动作摇曳,缎带末端扫过南福生的手背。那不是偶然的触碰——她调整了角度,让那光滑的缎面像羽毛笔般沿着他手背青筋的走向,从腕骨一路慢条斯理地描摹到指节。月光般的凉意只是表象,底下涌动着少女体温蒸腾出的淡香,混合着车内皮革与她自己身上某种花果调香水的甜。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息几乎喷在他的耳廓:“你怎么一直盯着人家的袜子?从上车开始,视线就黏在上面了哦。”
南福生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吞咽唾液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双袜子上撕开——左边是纯白的过膝袜,细腻的棉质纤维紧裹着小腿,蕾丝边像雪崩边缘的精致冰晶,乖巧地伏在膝盖下方一寸处,再往上便是被缎面礼服裙遮盖的大腿区域,那片阴影引人遐想。右边却是只到脚踝的短袜,浅灰色的袜口调皮地卷起两道褶皱,露出脚踝骨那处凹陷的、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肌肤。这种不对称的设计带着孩子气的叛逆,又充满了精心计算的诱惑。
他移开目光看向车窗,深色玻璃却诚实地倒映出后座的景象:琪亚娜歪着头的侧脸,睫毛在顶灯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唇角勾起的弧度介于天真与媚意之间。而更致命的是玻璃上模糊映出的她的双腿——右腿因为坐姿微微分开,裙摆滑到了大腿中部,过膝袜与绝对领域的交界处那截赤裸的肌肤,在倒影中泛着珍珠般柔腻的光泽。南福生觉得下腹猛地一紧,牛仔裤的裆部布料肉眼可见地被撑起一个突兀的帐篷。他慌忙并拢双腿,试图用膝盖压制那不安分的隆起,同时再次干咳一声,声音因为欲望的烧灼而沙哑:“总之,这身礼服很好看,非常适合你呢。”
“真的吗?”琪亚娜的笑声如银铃轻颤,但那颤音里裹着蜜糖般的粘稠。她右腿蓦地抬起,不是随意的一抬,而是像舞蹈演员般控制着肌肉线条,让小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脚踝上的碎钻脚链在车厢顶灯下炸开细碎的光斑,那些光点随着她脚踝的旋转溅落到南福生脸上、脖子上,像无数个灼热的小吻。然后,她带着几分刻意的娇蛮,将穿着短袜的右小腿径直搭在了南福生并拢的膝盖上。
缎面裙摆因这个动作滑落寸许——不,不止寸许。她故意让抬腿的角度更大,于是裙摆又向下褪了三寸,原本只露到大腿中部的肌肤,现在几乎要暴露出与过膝袜蕾丝边相接的那条临界线。那截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润的弧度。而她搭上来的小腿更是带来了直接的触感:浅灰色的短袜是透气的棉质,薄薄一层紧贴肌肤,南福生能清晰感受到袜子里脚掌的轮廓——脚踝骨的硬度、足弓柔韧的曲线、还有五个脚趾隔着袜子微微蜷缩时顶起的细微凸起。袜口卷起的边缘正好抵在他膝盖骨上方,粗糙的针织纹理摩擦着西装裤的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
“那你帮人家按摩一下好不好?”琪亚娜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她甚至将句尾的“好不好”拖长了音调,像小猫用尾巴尖扫过主人的手心,“坐了这么久,小腿好酸呢。你刚才不是一直盯着看吗?现在给你机会碰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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