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致命的是,她的脚跟依然抵在裆部。随着脚掌在大腿上的按压动作,脚跟也会同步施加压力——她像踩着一根看不见的踏板,用脚跟轻轻碾压着南福生勃起的阴茎。先是龟头,用细跟的尖端抵住马眼的位置,顺时针缓缓旋转,让金属尖端隔着布料陷入那最敏感的凹陷处。然后是柱身,脚跟侧面贴着勃起的根部向龟头方向滑动,像要测量它的长度与硬度。最后是阴囊,细跟轻轻挑起裤裆布料,让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的轮廓更加凸显,然后脚跟落下,用恰到好处的压力揉弄那团软肉。
南福生的呼吸彻底粗重了。他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阴茎在裤裆里跳动,先走液渗出得更多,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他更加难耐。他能清晰感受到琪亚娜袜底的每一道织纹,能想象出那只脚掌的形状——足弓柔美的曲线,脚趾圆润的轮廓,脚跟因常年穿高跟鞋而略微粗糙的皮肤。而现在,这只脚正隔着一层布,若有似无地“按摩”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驾驶座上,叶星澜的呼吸频率没有丝毫变化,但她握住方向盘的手更紧了。黑色皮质手套发出细微的吱嘎声,那是皮革被过度拉伸的声响。她的脊背依然笔挺,但从南福生后视镜能瞥见的侧脸,下颌线绷得像刀锋,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她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铁:“琪亚娜小姐,请系好安全带。前方路段可能有颠簸。”
这话看似提醒,实则警告。但琪亚娜只是轻笑一声,脚上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她将右腿完全伸直,于是整只脚掌从南福生的大腿一路滑到了小腹——脚趾隔着西装裤和衬衫,轻轻踩在了他的腹肌上。五个脚趾张开,像一只手般抓住他腹肌的轮廓,然后缓缓下压,脚掌弓起,让脚跟完全陷入他裤裆中央。
“南议员,你怎么出汗了?”琪亚娜用天真的语气问道,同时脚跟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摩擦。不是粗暴的踩踏,而是像按摩师用肘关节按压穴位般,用脚跟的骨头隔着布料研磨他阴茎的冠状沟。那处皮肤布满了神经末梢,每一次研磨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南福生差点呻吟出声。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太阳穴青筋暴起,阴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痛,龟头已经湿漉漉地贴在内裤上,每一次脚跟的摩擦都让马眼渗出更多粘液。
而琪亚娜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假装整理头发,手臂抬起时,手肘“不经意”地擦过南福生紧绷的大腿。然后手指下垂,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他裤裆鼓胀的顶端——就那么一瞬,指甲刮过布料下勃起的龟头轮廓,南福生浑身一颤,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帮你擦擦汗。”琪亚娜抽回手,指尖却带着湿意——她刚才那一下,竟然隔着裤子精准地刮过了马眼渗出先走液的位置。她将指尖举到眼前,在车厢顶灯下看了看那透明粘液的拉丝,然后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将指尖凑到唇边,伸出粉色的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
南福生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琪亚娜还在他裤裆上作乱的脚踝。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攥住——手掌完全包裹住她那纤细的脚踝骨,拇指陷入脚踝内侧柔软的凹陷处,其余四指扣住外侧的骨凸。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汗水迅速浸湿了她短袜的袜口。
“琪亚娜……”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欲望烧灼后的颗粒感,“你确定要这样?”
驾驶座上,叶星澜的呼吸声终于出现了一丝紊乱。虽然极其轻微,但魂斗罗的听力让南福生捕捉到了那半秒钟的停滞。紧接着,方向盘被猛地往左打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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