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要不……要不咱们算了吧?”另一个队员看了看缩在床角的清儿,忍不住开口说道,“她哭成这样,咱再这么弄,感觉有点过了。”
刘少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冷冷地说道:“闭嘴!他轻轻骂一声,吓得清儿的啜泣声戛然而止,”要哭穿上衣服滚出去哭。”
清儿的哭声停下,她的身体在床角缩成一团,仿佛一只被抛弃的小猫,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无助与脆弱。
“想哭就穿上衣服以后再也别来了!“刘少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不然先闭嘴,别在这儿扫兴。”
清儿被刘少的呵斥声吓得一颤,缩成一团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刘少,仿佛在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刘少俯下身,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变得柔和起来:“别哭了,你不是说要做我的小母狗吗?”
清儿的身体微微一颤,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泪水依然从眼角滑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痛苦与无助。
“谁家养的狗,客人来了要躲起来呢?”刘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说过,我会换无数的女朋友,但狗我只养你这一条。你喊我一声主人,我就要对你负责任,但你也要认清楚你自己的角色。”
清儿的身体在刘少的抚摸下逐渐放松,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她的眼泪依然在流,但哭声已经渐渐停止,仿佛在无声地接受着刘少的话语。
“除非你真的不想要了,那就走了。”刘少的声音依然温和,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但如果你还想留在我身边,那就不要再哭了,乖乖做我的小母狗。”
清儿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在思考刘少的话。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仿佛在无声地接受着刘少的安抚。
她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主人……我……我不会再躲了……”
刘少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清儿的头发,仿佛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小母狗。
清儿的身体在刘少的安抚下逐渐放松,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她的眼泪依然在流,但她的声音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痛苦与绝望,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服从与依赖。
“主人……”这两个字像是从喉管里硬挤出来的,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我、我错了……”
刘少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的表情,突然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烛光映照下,清儿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亮得惊人,红肿的嘴唇微微发抖,脖颈上还留着新鲜的指痕和项圈勒出的红印。
这画面取悦了他,于是他奖励性质地摸了摸她的锁骨。
“记住,既然是母狗……”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手却恶劣地掐住她胸前的软肉,”就该有被围观的觉悟。”清儿吃痛地咬住下唇点头,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怀里依偎,仿佛刚才的崩溃从未存在。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盖过了她喉咙里细小的呜咽。
监控画面里,清儿缩在刘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狗,刚刚的哭泣和挣扎仿佛瞬间被他的话语抚平。
她轻轻点头,低声回应着刘少的要求,脸上甚至带着一丝依赖的神情。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仿佛在用无声的方式告诉刘少——她会继续做他的小母狗。
我看着这一切,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个从小到大陪伴在我身边的清儿,那个我曾经以为会和我一起走到最后的清儿,此刻却在刘少怀里,扮演着如此卑微的角色。
我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刘少的三言两语,就像一种无形的锁链,轻易地再次拴住了清儿的心。
她的顺从,她的屈服,她的依赖,都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和挫败。
我看着她,明明是被践踏得支离破碎的尊严,为何她还能在刘少面前展露出那种近乎痴迷的眼神?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清儿变成了这样?
她被刘少调教到什么程度了?
她对那种畸形的依赖,究竟深入到了怎样的地步?
我开始感到恐惧,不仅仅是对刘少这个人的恐惧,更是对清儿内心那种无形束缚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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