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词在我的脑海里迅速组合成了一幅画面。
阳台,那是我们前几天刚“开发”过的地方。
那里有一张躺椅,还有我们在玻璃上留下的手印,或许还没来得及擦干净。
我回复的手指都在颤抖:“哦,那你看着点。摄像头怎么离线了?”
过了足足三分钟,她才回复。
苏媚:“刚才师傅要用插座接电钻,我就把监控电源拔了。怎么?才刚去上班就开始查岗了?”
后面跟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包。
我盯着那个表情包,喉咙发干。拔了电源接电钻?客厅里明明有那么多插座,为什么要拔监控的?
这是一个借口。
一个极其拙劣,但却极其有效的借口。她在暗示我。她在告诉我:现在的家里,是一个没有眼睛的盲区。
“林总?林总!”
一声严厉的呼唤把我从幻想中拽了回来。
我猛地抬头,发现自己正坐在会议室里。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同事,投影仪发出的蓝光打在白板上。
合伙人老张正站在前面,手里拿着激光笔,眉头紧锁地盯着我。
“啊……张总。”我慌乱地站起来,膝盖甚至撞到了桌腿,发出一声闷响。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窃笑声。
“你在想什么呢?”老张不满地敲了敲桌子,“我刚才问你,针对这次疫情后的Q2销售回补计划,你的方案是什么?大家都等着呢,你盯着手机傻笑什么?”
傻笑?
我刚才在笑吗?
我感到一阵羞耻的热浪涌上脸颊,脖子根都红透了。
我赶紧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结结巴巴地开始胡编乱造:“额……关于Q2,我想……我们可以利用线上渠道……”
我嘴里说着那些冠冕堂皇的商业术语,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
现在是10:45分。
那个“挺壮的小伙子”还在我家吗?
空调修好了吗?
在那个没有监控的房间里,在那张我们曾经疯狂过的地毯上,正在发生什么?
我的目光再次游离,穿过老张那张开合合的嘴,穿过会议室的百叶窗,飘向了十几公里外我家的方向。
我想象着,那个师傅修完了空调,满头大汗。
他脱下了那件脏兮兮的工作服,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背心。
他的肌肉并不像健身房练出来的那样精致,而是充满了劳动的痕迹,粗粝、结实。
苏媚递给他一瓶冰水。
“师傅,辛苦了。”她的声音一定是那种带着钩子的甜腻。
师傅接过水,咕咚咕咚喝完,眼神却不老实地在苏媚身上打转。
苏媚没有躲闪,反而故意理了理头发,让睡袍的下摆滑开了一点,露出了那一截大腿。
在我的幻想中,场景开始失控。
师傅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服务者,他感受到了女主人的暗示,或者说,他被这个家里那种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所感染。
他放下了水瓶,一步步走向苏媚。
“老板娘,家里就你一个人?”
苏媚后退了一步,靠在了餐桌上——那张餐桌,三天前阿诚曾在视频里命令她趴在那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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