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变态的期待感混杂着愤怒,让我的下半身在极度的紧张中维持着一种痛苦的勃起。
我甚至开始幻想推开门那一刻的台词,是咆哮?
还是跪下?
11:20分。
车子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地下车库。我连车门都来不及锁,疯了一样冲向电梯厅。
电梯数字跳动得太慢了。
12楼……15楼……18楼……
“叮。”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我几乎是弹射出去的。
站在家门口,我并没有立刻掏钥匙。我像个贼一样,把耳朵贴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上,屏住呼吸,试图捕捉里面的动静。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没有呻吟,没有撞击声,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只有楼道里声控灯熄灭后的电流滋滋声。
结束了吗?那个男人走了吗?还是正在事后的温存?
我的手颤抖着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迎接我的,是一股强劲的冷风。
中央空调修好了,正在全力运转,冷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刺骨。
这股冷气让我那颗滚烫的大脑稍微冷却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怀疑。
“老婆?”
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无人应答。
我走进客厅。
原本应该在那里的两只Rimowa行李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地上散落的几张报纸和杂乱的脚印。
那是工装鞋留下的印记,混合着灰尘和泥土,一路延伸到阳台,又延伸进……卧室?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如果是修空调外机,脚印为什么会延伸进卧室?
我顺着那些脚印冲进卧室。
苏媚就在那里。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
镜子里的她,脸色潮红未退,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最让我窒息的是,那张床。
那张我们在封控期间无数次翻滚过的大床,此刻一片狼藉。
床单被扯得歪七扭八,几个枕头掉在地上,被子团成一团,像是包裹过什么剧烈挣扎的躯体。
而在床头柜上,赫然放着一瓶只剩下一半的矿泉水,和这间精致卧室格格不入的——一只廉价的、被捏扁了的烟盒。
“你回来了?”
苏媚从镜子里看到了我。她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梳头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不好好上班怎么回来了?老公。”
我死死盯着那个烟盒,又看向那张凌乱的床,最后目光落在苏媚那件明显被拉扯过的睡裙肩带上。
“人呢?”我咬着牙问,声音嘶哑得像含着沙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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