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轻叹一口气:“就是没有问题,才是问题。”这样的事情选在什么时候不好,可偏偏选在这个时间,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浅儿可是觉得这件事情出现的时间不对!”苏浅正想着,便听一个声音将她脑中的想法瞬间道出。
那是一个略带凉意的声音,这声音从右边传来,苏浅皱眉抬眸,便见禹良坐在间隔他们所住之处的围墙上。
苏恒眉头立刻蹙起,看着禹良眼露厌恶:“你偷听我和姐姐说话!”
“你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小,便是我在隔壁院子也能听到,又哪来的偷听,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听。”禹良看着苏恒笑着说道。
虽然是笑着,可是禹良看着苏恒微蹙随即便散开的眉头,却是无意中透出他对苏恒的头疼。
这十日以来,其实他经常出没在这院子中,本以为想要靠近苏浅,最麻烦的是苏浅的防备之心,可当决定去拿下苏浅之时,才发现,最困难的根本不是苏浅,因为苏浅除了依旧防备性的冷淡以外,便是因为顾忌身份的勉强敷衍。
有人可能说敷衍有什么好的,那是看什么情况什么程度,相比根本无法接触,敷衍已经是不错的,至少他可以接触苏浅,这样他就有信心能得到苏浅,从来都是,他想要得到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可当到得这院子后,他才发现,他遇到的最大的麻烦,是苏恒。
这梁国公子苏恒,就像一个防贼一般,只要看到他出现,立马就将苏浅同他隔开,最甚者将苏浅藏入屋子中,根本不让他见到。
这中间的问题便是他也是费解十分,不明白苏恒为什么对他就如同毒蛇猛兽一般,照理说,以苏恒的年纪心智,不可能猜出他接触苏浅的目的,可若不是这点原因,这苏恒又为什么对他如此防备?
当禹良看着苏恒觉得头疼之时,苏浅看着禹良也是眉头跳了下。
她真不想理这个让她感觉危险的人,可对方毕竟是禹国公子,而今梁国禹国已经因为随国停战,她虽然可以对禹良冷淡,可不能完全不顾及面子。
所以这时候,也只能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想法,抬眸看向禹良:“禹三公子还请自重,如此坐在这围墙之上,怕是有损你禹国三公子的身份。”
这几日来,除了纠结右丞相的事情,再一个就是禹良,她不知道禹良究竟知道了多少事情。虽然如今的情况已经到了最糟糕的时候,右丞相都已经知道她对南逐苟下手了,便是这禹良知道了这些,最大最坏的影响是不可能了,可即使如此,这件事情还是如同一根刺梗在她的心头。
因为她真的搞不懂禹良想要什么,她怕禹良哪一天突然将所有的事情抖露出去,还怕对方手中掌握者什么可以证明这些事情存在的证据。
禹良自然知道苏浅对自己防备,不过听到苏浅的话,禹良还是很快的从围墙上跃下,跳入苏浅在的院子中。
就仿佛是性格突然变化一般,那一夜右丞相来过这院子后,禹良对着苏浅便不再是冷漠的模样,摇身一变,竟是变得有些无赖。
别人可能不理解他为何突然前后不一样,那是因为他开始真正的认真做一个猎人了。
当看到苏浅设计这么多事情,还能这样胆大包天的对南逐苟下手之时,他就已经对苏浅完全满意!
他甚至觉得苏浅就是上天降下来特意送给他的礼物,不然为何会让这样的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
听到苏浅的话,禹良饶富兴趣的看着苏浅问道:“那你觉得一国公子又该如何自重呢?”
“至少不该不请自来!”苏浅细眉一挑,没想到禹良竟会问这样无聊的问题,冷淡的开口道,只一句就点到重点。
对禹良,苏浅除了忌惮,还有些怒气。无论是谁,老是被一个人不咸不淡的监视着,无论到什么地方,只要稍稍说些重要的事情,都可能被人听到,甚至听到的人还不隐蔽,直接接口回答她的话,这样的生活她再沉稳的性子,也无法不烦躁。
还好这禹良在她出质子馆的时候并不会跟着她,不然苏浅这么沉稳的性子,也要怒气爆发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