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叶昭问王晓娜,“你不是说那个符号是他们俩戒指上的吗?”
“学姐的确有那样一枚戒指,上面的符号就是他们刻在湖边树上的那样的,但是……”
“但是什么?”
“学姐的确从类没有戴过。”
“这是什么意思?”
“我最早的时候看到那枚戒指的时候学姐是用一根线挂在胸前的,就像一个项链挂坠,后来她上高二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了,我问她,她也只是笑着不回答。”
“女生会不戴戒指而是把戒指挂在胸前?这不是很奇怪吗?后来怎么又会不戴了呢?看样子应该不是丢了,那会是怎么回事……”他挠了挠头,“算了,先这样吧,至于嘉铭你说的那个‘相似的人’,你先慢慢想,有的东西你越强迫他就越想不起来。”说着,他把相框放回了钢琴上,想了想,问道“这一年来,有人移动过钢琴吗?”
“不会啊,”王晓娜回答他,“这种钢琴从来不会有人移动它。”
“扫除的时候也不会?”
“不会,我敢保证,也没有必要挪动它啊。”
“调音师调音的时候也不会?”
“应该不会吧,调音师只要打开盖子调音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挪动钢琴?”
叶昭没有再问,而是径直走向钢琴,把他的手扶在了钢琴上。
“那么现在,”他轻轻的说,“我来移动它一下!”
“你要干什么?”我话音未落,他已经一用力把钢琴整个推开了。可是推开钢琴之后,他的脸上仍旧没有欢喜之色,依旧眉头紧锁。
“你觉得她把遗言留在了钢琴的背面?可是你要考虑到她毕竟是个女生,要自己推开这么重的钢琴难度很大吧。”英才说。
“你说的没错,”叶昭又把钢琴推回了原位,“我至少应该先检查一下钢琴的轮子和地板上的痕迹才下结论的。”说着,他趴在地上看起来。
“你倒真是像福尔摩斯呢。”我笑着说。
“侦探只靠灵光一闪和冥思苦想是没法破案的!”他趴在那里说道,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然而这时,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他严肃地盯着坐在钢琴凳上的王晓娜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对她说道:“你可以站起来一下吗?”
我们大家都愣了一下,片刻,王晓娜才不知所措的问道:“你要做啥?”
“我是说,希望你离开这个凳子。”
“好……”王晓娜莫名其妙的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开了。
这时,叶昭则直接钻到的凳子底下,轻轻的叫了一声,之后就不知在下面弄什么东西。不一会儿,他竟从凳子下面变出一张纸,他躺在地上,抓着那张纸兴奋的说:“我就知道一定会有,我就知道!琴房里唯一的物件就是钢琴——大家一般就会这么想,而且总有人喜欢观察钢琴的各个角落,可是谁会注意到琴凳呢?就算注意了,谁又会去看凳子的底下呢?琴凳个钢琴是配套的,不会被轻易更换,而无论是弹琴者、清洁工还是调音师都不会没事干把琴凳翻过来查看底下!这难道不是琴房里最佳的藏匿地点吗?英才,发挥一下你强大的朗读天分,把这封遗书念给我们听听吧!”
没有人做声,英才默默接过了那张写满娟秀文字的已经略有发黄的信纸——那张纸上有几处像是曾被水沾湿过的圆形痕迹,那多半是泪水吧!他把信纸打开来看了几秒钟,清了清嗓子,一个深沉的男中音在琴房内响起,下面是这封遗书的全文:
光:
这是我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我相信,只要你到这间琴房来,就一定能找到它,因为以前我们闹别扭的时候,我也是把希望和好的真心话写在纸上,贴在琴凳下,让你来找的,你不会忘了吧?
抱歉,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不能履行我与你当初一同许下的诺言了,清原谅我,因为我早就知道,我们的诺言只是湖面上的影子——是个美丽的梦境罢了。
阿光,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我从小就患上了绝症,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我的身体一直十分虚弱,我知道自己活不长,甚至觉得自己不知道那一天就会突然死去。或许就是这个原因,我的亲生父母才将我遗弃在了孤儿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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