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叹了口气,“我当年参加定段赛的时候,812人,只取7个。
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过得来的自然国家好吃好喝好待遇,可过不来的……”他看了看苏遥,“过不来的,也就沉到河底当垫脚石了。
学习好的也就罢了,还能继续上学。
虽然苦一点,但也算有个前途。
但学习不好的……”他叹了口气,“反正就是麻烦爹妈了。”
沈锐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也不打算多体会那些落榜生的心态。
这实际上就是要求一个饱汉子去体会饿汉子饥,那是怎么想象也想不出来的。
“算了。
不说这个。”
苏羽看看沈锐,及时收住话题,“晚上,怎么个意思?”吃吃喝喝。
反正日本棋院有地是钱,算在外事招待里面全都能报销,张栩羽根一干人等自然也乐得做人情。
不过在酒席上,沈锐突然发现张栩的脸上并没有入学输掉比赛之后就有的沮丧,反而笑啊笑的貌似很欢娱。
沈锐没学过心理学,猜不出来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态,干脆静下心来慢慢的哄着身边的三位姑娘。
拿什么哄?这年头,女人最大的爱好也就是逛街购物逗男朋友。
而到了东京这个亚洲购物名城,三位姑娘怎么着也要出去转转不是“萝德丝有钱,但她总碎碎念说自己花地都是纳税人的钱,要省吃俭用——沈锐对此极不以为然:你要是省吃俭用,干嘛还跑东京来?跟班苏遥本来吃喝都是俱乐部管,但上街购物人家是打死不管的。
再加上唐莉这个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沈锐突然发现自己要给三个人买单。
“格老子!”沈锐拿着鸡腿冲着苏羽发泄,“老子辛辛苦苦死了无数脑细胞,结果连个响都没听到就这么就没了!?一个包包3万多人民币!老子在这里连个鸡腿都舍不得吃!她们就敢出去撒钱!日他个先人!她们惨死在银座里头了!”沈锐一怒之下满嘴的重庆话,“格老子!老子也不活了!吃鸡腿,老子要吃鸡腿!”沈锐说话本来就快,再加上口音让苏羽是一片茫然。
不过最后几句话听懂了,立刻劝:“这年头,有禽流感……”“不遑他!”沈锐走到吧台前面拍信用卡,“拿人头马来!拿马爹利来!拿75年的波尔多来!”日本棋院的翻译快疯了:中国北方人都听不懂的玩意儿,他个日本人更完蛋了。
不过也只有一个包。
唐莉在苏遥和萝德丝的怂恿下咬着牙买了这么个包,回来之后就后悔了,吓得都不敢拿出来给沈锐看。
这时候,沈锐虽然也是痛恨这姑娘花钱大手大脚,不过既然也就这么一次,再看看现在唐莉这个要哭又不敢哭地样子,也只能安慰:“没关系,钱么,赚了就是拿来花的,一个包而已,要是你喜欢,我再给你买一个。”
“不用了!不用了!”唐莉连连摆手,“一个就好了,再多也是浪费,买普通的就可以了!我用不着这么好的东西。”
苏羽看着两个人也不避讳,就在那打情骂俏,也是无可奈何:“走了走了,别看了。
晚上我请客,咱吃寿司去。”
接下来的两盘棋,让沈锐充分地认识到了老曹为什么被称作老曹,而依田纪基为什么被称作老虎。
老曹的确老了,往日那轻灵的燕子也已经倦怠了江湖的捕杀,收起羽翼安静的享受晚年。
而老虎,也的确凶猛。
事实上,依田考虑作为日本队的擂主,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至少在比赛中,把一向以好血嗜杀而闻名于世的沈锐杀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他也老了,有些经受不了年轻人的冲击了。
尽管考虑利用自己的经验把沈锐拖进了官子里,却还是被一个误算的大劫害了性命。
接下来,就是李昌镐了。
当李昌镐坐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摆今天沈锐一目半战胜依田纪基的对局的时候,门开了,而且是“咣当”一声被推开的。
转过头,便看到庆功的沈锐在刚飞过来的周鹤洋和黄奕中的连搀带抱下,晃晃悠悠走了进来,带的扑面一股酒气:“李昌镐!”“嗯?”李昌镐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阵势,看看黄奕中再看看周鹤洋,一脸惊讶连忙过去扶住,“怎么了这是?”“高了。”
周鹤洋声音很低,“他眼看着农心欠他的钱越来越多,就喝高了。”
“李昌镐!”沈锐一把拉住李昌镐的袖子,“说,你跟李宇春什么关系?”李昌镐哭笑不得:“我跟他?没关系……对不起,是她。
我有时候会说错,不好意思。”
“下一盘!”沈锐哆哆嗦嗦抓着李昌镐的手用力的握,“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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