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沈锐不穷。
现在他是重庆大学里面靠自己双手发财的第一号,银行卡里多少也带了5万块钱防身。
只是他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
他以为重庆棋院会给他订机票,但杨一却告诉他棋院这边只管买火车票。
等他和苏遥疯了一样跑到机场的时候,却已经连黄牛票都买不到了。
而且出乎意料的是,不知道是世界杯预选赛引起了人们热情还是怎么样,三天内往北京的机票都已经预订一空,甚至去天津的机票也已经没有了。
最后,在沈锐和北京方面协商之后,决定坐火车去。
“一天两夜,希望你不会太郁闷。”
沈锐在车上咣当了四个小时之后,用这么一句话结束了和苏遥的卧谈——沈锐和苏遥买的自然是卧铺,不过不知道棋院,或者说杨一到底是怎么想的,买的车票却是两个人同住一屋。
而且杨一还振振有词:“这年头,能买到一张票就不错了!你小子还这么多废话……你去不去吧!要是不去这两张标我就送人了!”麻烦了。
沈锐刚才已经在外面转悠了一个多小时吃了两顿饭了,最后实在是乏得有些睁不开眼才回来,然后便开始和苏遥无穷无尽的扯淡。
终于可以睡觉了。
沈锐困的难受,但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却就是睡不着。
躺在**闭着眼睛脑子里却时不时划过许多仿佛照片一般地景象。
而那些景象,却往往都是身边不远处那个姑娘。
这算怎么回事?沈锐的耳朵轻轻地听着那轻轻的呼吸声,细细地叹了口气:想想唐莉吧。
想想唐莉吧……他尽量用不扰人地动作翻了个身,但讨厌的卧铺却发出一阵吱嘎吱嘎的声音,吓得沈锐立刻把身体僵在半空中不敢再动,心中自然大骂重庆铁路局的破烂维护。
过了良久,听着苏遥还在酣睡,沈锐才算是彻底的翻过身,微微睁开眼睛借着外面掠过的灯光看着苏遥那精致的仿佛是白玉雕刻而成地面庞。
心脏不明所以地跳了起来。
冷静。
冷静。
沈锐重新闭上眼睛不看不听不想,尽力让自己快快睡去……只是有一缕淡淡飘飘地香气,在空中俏皮地转了两个圈之后,缓缓地扎了过来。
这就是所谓的女儿香吧?沈锐立刻回忆起来这么一个名词,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不知道是不是这口唾沫咽的声音有些大,沈锐立刻便听到对面**也发出了一个轻轻的声音,吓得他的心脏立刻又直冲向嗓子眼,一动也不敢动。
半晌,没声音。
沈锐轻轻松了口气,缓缓提起胳膊静静擦去脸上的汗。
不过这时候。
他冷不丁有一个念头:反正这里只有我和她……阿弥陀佛!沈锐身上打了一个冷颤:我爱唐莉,我爱唐莉……伪君子,你既然喜欢唐莉,那为何还不能胸怀坦荡的睡觉?怎么还在这里失眠?沈锐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和自己说话:可是苏遥……那个苏遥……“苏遥?苏遥?”沈锐再也躺不下去了,轻声叫了叫。
苏遥没动,继续睡觉。
我不是柳下惠啊!沈锐不打算再在这屋里面呆下去了,不然恐怕真会出问题了。
不过当他蹑手蹑脚走出小房间并关上门的时候。
苏遥却微微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在北京西客站出来扭头看着这怪模怪样的建筑,沈锐也是长长一叹,扭过头看着来接他的马晓春努了努嘴,“这一天两夜,真他妈不是人过的!”马晓春瞥了一眼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苏遥。
打开车门先让她坐进去,自己和沈锐拿着行李到后备箱那边说悄悄话:“徒弟,我问你,这一路上,你们俩有没有……”他用手做了几个手势,似乎想要表达什么,但看上去却并不是很容易让人明白,“了解?”“不了解。”
沈锐的行李只有一个小包,但苏遥却带了两个大行李箱,塞在后备箱里连盖子都盖不上,“您想说什么您就说,别这么五迷三倒的。”
“我是说,杨一那老东西我已经狠狠地批评他了,很严肃的告诉他他把孤男寡女安排的同处一室是极不对的。”
马晓春整个身子都扑到后备箱上才算是盖上盖子,“你知道为什么我没让唐莉来接站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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