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儿急忙跟了上去,继续抓住南天夜的衣服说:「不行!你不让我一起,我就跟着你了!」
南天夜被缠的没有办法,只得对他说:「好吧!我就告诉你吧!这些受害者,每个人在临死前几天都听到了敲门声,而王大爷所说的那个女孩在临死的那一天也听到了敲门声,所以我断定敲门声是个关键,如果没有敲门声的话,应该就不会有危险,所以我就到一个没有门的地方呆上一晚上,这样不就没事了?」
林菲儿一听,皱着眉头对南天夜说:「这样行吗?再说哪里没有门啊?」
南天夜笑了笑,指着操场说:「那里不就没有门吗?」
「怎么?你想露宿操场啊?」林菲儿吃惊的问。
「比起死亡,我情愿在操场上睡一夜。」南天夜说着向校外的饭店走去……
……夜晚很快降临了,虽然南天夜在林菲儿面前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真正到了夜晚的时候,想着自己即将面临的危险,他还是感觉到发自心底的恐惧。
南天夜拿了一张席子来到操场的正中间,他铺好了席子,拿出一台充电台灯放在地上,然后躺在席子上温习功课。
孤独的夜晚是很难熬的,特别是南天夜现在的状态,提前知道自己的死期是一种悲哀,但是连自己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更是一种悲哀。
南天夜就这样在煎熬中等待着午夜的来临。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南天夜不停的对自己说:「千万不能睡着,千万不能睡着!」但是到了十一点的时候,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沉沉睡去。
不久之后,南天夜被一种奇怪的感觉惊醒,在睡梦中,他感觉自己的身边站满了人,他们不停的来回走动,有的还走到他身边低头看他。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边究竟是什么东西,因此他虽然醒了过来,但是却不敢睁开眼睛,他害怕万一睁开眼睛之后会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南天夜闭着眼睛坚持了一会儿,那种被人窥探的压力迅速增大,他用毛巾被把整个人完完整整的包裹起来,不过没有用,他还是可以感觉到周围有许多人在围着他指指点点。
终于他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压力,猛地掀开毛巾被,睁开了眼睛……
在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那种周围围满了人的感觉立即消失了,整个操场静悄悄的,天很黑,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周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他面前的一盏小小的充电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在刚刚告别了那种操场挤满人的喧闹感之后,一种令人窒息的宁静感立即又涌上了他的心头。
安静有时候比喧闹还要可怕,特别是在这种连月光也没有的夜晚,台灯那微弱的光线现在显得特别刺眼,南天夜感觉在那远处的黑暗中蛰伏着无数的东西,他们隐藏在无尽的黑夜中远远的看着他。
他赶紧把台灯给关闭,黑暗在一瞬间袭来,他的眼睛根本看不到任何光源,完全沉浸在黑暗之中。
在南天夜的眼睛失去光感的一瞬间,那种操场布满人的感觉再次袭来,即使在周围非常的宁静,静的可以听到一根针掉落的声音,但是在南天夜的脑中确实一片喧闹,就好像有无数人在他身边不停的说话一样。
他的心中已经完全被恐惧所笼罩,无论是打开灯,还是关上灯,他总是感觉到有无数的眼睛在看着他,他就像是**裸的被摆在操场上一样。
在这种压力下,南天夜感觉自己的神经就要被崩断了,而就在此时,他居然听到一阵电子钟报时的声音,顺着声音看过去,居然是自己那块没有报时功能的电子表在报时,一个带着严重机械嗓音的女子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现在时间夜里十二点整,现在时间夜里十二点整。」并且那块表没有背光功能的荧光屏此时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在这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这电子表微弱的亮光看上去就好像鬼火一样诡异。
南天夜下意识的把身子向旁边挪了挪,仿佛是躲避着那诡异的蓝光一样。
那电子表的女声响了几分钟之后,终于停了下来,而此时南天夜心中那种操场上布满人的感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光如此,连月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把它那银色的光辉洒满了整个操场。
看着月光照射下熟悉的操场,南天夜有一种从鬼门关上回来的感觉。
「看来我逃过一劫!」南天夜躺在席子上仰面朝天,看着圆圆的月亮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正在他放松了神经正准备盖上毛巾被睡觉时,突然从学校门口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就好像有人拿着铁棍轻轻的敲击学校的大铁门一样:
「哐……哐哐……哐……哐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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