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闻言挠了挠头，又看了看张小蛇那张脸。
那张脸此刻正对着九门众人，笑得又乖又软，完全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他身上缠着的那几条蛇正吐着信子，可可爱爱？地盯着在场的人，尾巴尖还一直在容灿手腕上勾来勾去。
容灿忽然眼睛一亮。
“你说得对！”她一拍大腿，看向张启山，“他确实长得像狐狸精，很好看！我当时应该给他起名叫张小狸来的！”
张启山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气，不能气，气死自己便宜别人。
但胸口那股火还是蹭蹭往上冒。
狐狸精？！！
他说那是狐狸精！
他说那是骂人的话！
她当夸人的话听？！
半截李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难得的温和，但眼底那点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佛爷，消消气。”他慢条斯理地说，“妹妹这不是夸您眼光好嘛。”
张启山瞪了他一眼。
陈皮直接站起来，手里的九爪钩往桌上一拍。
“不行！”他黑着脸，“这两个人，一个妖里妖气的，一个吊儿郎当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青山小姐，你被骗了！”
容灿歪头看着他：“被骗什么？”
陈皮噎了一下。
他总不能说“你被他们勾引了”吧？
吴老狗在旁边接话，语气里带着点酸：“青山小姐，你看那个道士，脑门上全是包，一看就是个爱惹事的。”
“另外一个身上缠那么多蛇，万一晚上睡觉咬你怎么办？”
张小蛇眨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蛇，又抬头看了看吴老狗。
“它们不咬神女。”他说，语气认真，“它们也喜欢神女。”
说着，他把小青递过去。
小青顺着容灿的胳膊爬上去，绕在她脖子上，吐着信子蹭她的脸。
容灿被蹭得有点痒，根据这几天的习惯，手已经自然的揉上了小青的头。
吴老狗：“……”
更气了。
齐铁嘴在旁边小声嘀咕：“我算过了，这两个人跟青山小姐的缘分……挺深的。”
解九推了推眼镜，语气温润但话里带刺：“齐八爷，您那卦，准过吗？”
齐铁嘴食指摸了摸鼻子。
霍锦惜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要我说，青山小姐想娶谁就娶谁，你们管得着吗？”
她看向容灿，眼神里带着点欣赏：“青山有魄力，我喜欢。”
黑背老六靠在墙边，帽檐下的眼睛扫过张小蛇和张千军万马，没说话。
可惜他握刀的手紧了紧。
张启山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角度。
“青山，”他开口，语气放软了，“你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
容灿眨眨眼，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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