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看见了！”汪极难得地慌了，声音都拔高了半度，只身体却还是不敢动。
前排的汪燃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路面上拖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他回头看见汪极怀里那只可可爱爱的幼崽、瞳孔地震。
一片慌乱中，汪存第一个反应过来，掏出手机就开始拨号。
喂！喂！本部吗？出大事了！"他声音又急又尖，"神女变小了！对，就是变小了！变成婴儿了！你们快查查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声，然后一个同样慌乱的声音回答:“资料库里没有这种情况啊！你们是不是路上颠的？”
“颠的能颠回娘胎吗？！”汪存咆哮。
与此同时，汪舟也掏出手机打给了自己的小弟。
“喂，阿炎，你嫂子！不是，你神女大人变成小婴儿了！怎么照顾？需要买什么？奶粉？奶瓶？尿不湿？她需要多大码的尿不湿啊？！”
电话那头的小弟明显也破防了:“舟哥，我连女朋友都没有，我怎么知道婴儿怎么养啊！”
“那你现在去查！立刻！马上！”汪舟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汪极怀里的小容灿，眼睛不由得发亮，“她好可爱.......真的不能给我抱抱吗？”
汪极把身子一侧，用后背拙住他。“别碰！你粗手粗脚的，压坏了怎么办？”
“我轻轻的！”
“你上次捏死一只仓鼠也是这么说的！”
汪丹瘪嘴，手还是像一只想偷鱼又不敢的猫。
汪燃从驾驶座探过身来，盯着那只小小软软的崽，喉结滚了一下。“她......好像？”
“像神女自己啊，还能像什么？”汪存挂了电话，没好气地说。
“我是说，像不像年画上的娃娃？”汪燃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温柔的表情。
汪存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擦，你心动了？对幼崽神女？”
“你变态吧！”
汪燃没理他，重新坐回去发动车子。
他开得更稳了，过减速带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汪极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怀里的小容灿更舒服些。
她的脑袋只有他巴掌大，头发白白软软的像蒲公英的绒毛，在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动了两下。
汪极低头看着那张小脸，心脏砰砰跳。好可爱！
车子一路向北。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小小容灿的脸上，皱了皱鼻子。
不开车的三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她笑了！"
"好可爱！"
“我死了。”
汪燃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飞快地压下去。
车子加速驶过一座桥，桥下的河水泛着粼粼的光。
树林的影子从车窗上一掠而过，像时间的胶片的倒带。
汪极把外套脱下来叠了叠垫在容灿脑袋下面。
汪舟掏出自己的手帕盖在她身上，生怕她着凉。
汪存从后备箱翻出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小毯子轻轻搭在她身上。
几人大气不敢出，只敢用气音交流。
“她睫毛好长。”
“废话、神女大人的睫毛当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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