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哪来的干巴老头?正好脑袋有点痒,所以……
然后她伸手朝着冲在最前面的大长老张开两只小胳膊,手指张开着,像在说“抱抱”。
大长老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颤颤巍巍地走过来,伸出手,一把就将容灿从汪云深怀里接过去。
动作轻的像像在捧一朵云。
容灿到了他怀里也不认生,脸往他脖子上一贴就蹭了蹭脑袋。
大长老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似的一动不动地站着,只有眼泪往下掉,一颗一颗的滴在容灿的衣服上。
然后就被感觉不舒服的容灿啪地一巴掌拍过去。
由于力气不够大,很可惜的只给做了个脸部按摩。
“她……”大长老的声音还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旁边二长老等人就已经凑过来了,一圈白发苍苍的脑袋围在一起看着疑似在撒娇的容灿,嘴角不由得弯到耳根、眼睛眯成一条缝、整个人都在冒泡泡。
甚至感觉周围飘着小花,背景也打了柔光,空气都变成了粉红色。
五长老把脸凑的更近后,容灿发现自己抬手拍在这个奇怪老头鼻子上,他笑的更明显了,不由得睁大茫然的眼睛。
三长老从怀里掏出一块糖,剥开纸就递到容灿嘴边,被五长老一巴掌拍掉了。“她还没长牙!”好久没带过孩子的四长老愣了一下,把糖塞到了自己嘴里。
一片混乱中,汪云深开口了。
“神女饿了。”
安静了一秒,然后又炸锅了。
“热水!热水在哪儿?”
“奶粉呢?谁带奶粉了?”
“对了!裤子!裤子!她裤子湿了!”
“不是裤子,是尿布!”五长老试图纠正。
“都湿了有什么区别!”四长老吼回去。
混乱持续了整整一个钟头。
直到抱着容灿不肯撒手的几人被她皱着眉一人一个赏赐两个黑眼圈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该去上黑课的上黑课,该去上白课的上白课。
黑课是教怎么杀人于无形的,白课是教正经知识还有怎么在杀人之后不被抓的。
一众小汪:汪家再怎么疯,课也不能停,不然岂不是送给神女一个空壳子?
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只剩汪先生和容灿,以及站在门边一直没说话的汪如。
汪如此时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等汪先生发话。
汪先生靠在椅背上,正看着容灿跟他的手指打架。
她正冷着脸用两只手抱住他的食指就往嘴里塞。
眉头皱成一团,口水也糊了他一手。
手指被她软软的牙床嘬嘬嘬的含在嘴里,从指尖痒到手腕,再从胳膊肘一路窜到后脑勺。
他面无表情看着如此萌物,只耳尖红了一点。
“先生,”汪如正翻着文件夹,“是否需要现在就把给神女的陪伴侍从挨个带过来?还是带殿下直接去挑选?”
汪先生头都没抬,“新的名单整理好了?”
汪如走过去把文件夹递到他面前。
文件上密密麻麻列着名字,每一个都有照片、血统纯度、心理评估、特长备注。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而容灿嘬了一会儿发现没味后松开手,嘴巴一瘪就要开始werwerwer。
汪先生瞥了一眼桌上的奶粉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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