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灵气变得越发浓郁，天地规则越发完整清晰，更为直观的感受就是，他们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道的存在。
在之前，道的存在，是虚无缥缈、是模糊的，寻常修士，根本没什么机会触碰到。
但是现在，新生的道清晰且完整，整片天地越发适合修士去修行。
“这才是真正的大世啊……”
很多人激动且兴奋地大吼道，虔诚至极地对着顾长歌所在的方向跪下。
尤其是一些此生无望再进半步的修士，更是激动到涕泗横流，有了再进一步的希望。
可以说，如果没有顾长歌的话，那么他们此生也到头了，气血衰竭、前路渺茫，剩下的日子里，就只能等着老死。
这可不仅仅是壮举那么简单，这是真正的福泽！！
那些古老存在，之前被称为底蕴人物的老家伙，也都难掩激动之色。
“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如果早知道，在数百年后，会有这样的情况……”
“当初争夺纪元树的那些家伙，会不会后悔呢？明明就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早已恢复年轻的金阳天女，站在族土中，静静感受着这一切，表情很复杂。
她距离成仙那一步，其实也并不远了。
但是从没有真正的机会，去触碰所谓的道，更别说一窥仙道之路。
但是随着两界接触融合，新生的道出现，所有人都感觉前路被照亮了。
包括她也是如此，并不例外。
以她的天赋，在如今的天地环境下，再苦修数百载、数千载，成仙那是必然的事情。
“万古之功绩，可载入后世史册中……”
在金阳天女身边，姜洛神同样立着，她在喃喃道，感受到晶莹的道，像是光雨般洒落，福泽诸天，映照诸世。
对于上界的众生来讲，顾长歌的存在很是特殊。
有人敬他、有人畏他，有人恨他，也有人对其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恨不得将神国推翻，为以往陨落的上界先辈复仇。
顾长歌能走到这一步，可以说脚下的每一步都沾染满无尽的鲜血和尸骨。
曾经的昆极之祸，多少道统势力，多少宇宙古界，覆灭在了历史中。
上界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历史断层，多少的底蕴人物，被他坑杀而死，被炼化为人世大药。
这些简直就数也数不清。
在昆极之祸之前的更多事情，就不用提及了……太多太多了，都快数不清了。
“是非功过，只由后人评说。”
妖界女皇曦瑶，此刻也在喃喃自语，想到了这句顾长歌曾对她说出的话。
她忽然在想，顾长歌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有着这样的目的和打算。
他所要做的事情，超乎了世人的想象，所谓的魔头之名，或许他根本就不在意。
一如今天，他以无上法力，使两界归一，这是何等功绩？
是非对错，又岂是一两句话就能评定的？
想到这里，曦瑶女皇目光更是复杂。
轰隆隆！
新生的道出现，六道轮回落往宇宙深处，化作一方深银色的海洋，浩瀚而神秘。
其中的那株世界树开始撑开，无比之大，光是树干就像是神话时代的通天建树。
上面的叶片，青翠欲滴，茂盛而繁密，每一片叶片，都可以承接一方古老世界。
“新的纪元树！！不对，现在它是世界树！”
“见证了神话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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