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陈瑾寒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艰难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
她怀疑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
但那种银色光辉洒落，满是温暖的熟悉感觉，在告诉她，这一切并不是幻觉，而是真正发生了。
“你……你是伐天盟主吗？”
陈瑾寒看着那道似乎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的模糊身影。
他真的出现了，听到她的祈铸，并且给了她回应。
陈瑾寒难以用言语来形容，自己这一刻的心情。
从绝望到希望，从地狱到云巅。
“你能帮我吗？我想要报仇，我想要活下去。”
陈瑾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大声地说着话。
那道温和却威严的声音，依旧无波无澜的响起。
“可以。”
很简单的两个字，却让陈瑾寒激动到难以言喻。
“但你能付出什么？”
这道矗立在光芒尽头的身影，似乎是在审视和打量着她，语气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我能付出什么？”
陈瑾寒愣住了，然后反应过来，回应道，
“我能付出我所能付出的一切，包括生生世世的灵魂、忠诚，以及一切。”
她不指望，这位伐天盟主，能够不为所图地帮助她，不求任何回报。
这本就是不现实的东西。
这天下没有掉下来的馅饼。
不过，听到她这话语，这位伐天盟主，却似发出了声不以为意的轻笑。
“一个凡人的灵魂和忠诚，对我来说，有什么用？”他的声音变得冷漠。
陈瑾寒彻底呆愣住了。
是啊，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凡人，在这等不可思议的存在面前。
她的所谓生生世世的灵魂和忠诚，又有什么用？
“我可以为你，带来更多虔诚的信徒。”
陈瑾寒想了想，还是不死心，咬牙继续说道。
“我的信徒，遍及诸世各界，亿亿万万，你又能为我带来多少？”
原本温和威严的声音，此刻却变得冷漠无比，不含任何情绪。
陈瑾寒脸色陡白，眼里浮现一抹绝望。
说到底，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即将濒死，她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
不过这时，这位伐天盟主的语气，忽然有了些许变化。
这让陈瑾寒熄灭的希望之火，再度燃了起来。
她看了过去，眼睛紧紧地盯着，完全不敢眨动。
“我可以看在你的虔诚之心上，帮你一次。”
“但自今往后，你的一切，都将归我，包括你的未来、你的情感、你的记忆、你的生生世世。哪怕你死了，化作灰烬，所有痕迹在这世间消失，你也依旧属于我。”
“你可还愿意？”
伐天盟主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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