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臣服于顾长歌，为其效命，很大缘故，是因为他为了活下去，别无选择。
可是现在，他似乎有了别的理由。
“师尊……”
一旁的墨瞳，看了眼白骨祖王，不明白为何这个素来令她畏惧，性格残忍淡漠的师尊，此刻的眼眸中，忽然跳动着某种让她熟悉的光芒。
那是……执念和疯狂。
此地的轰动，丝毫没有消停的迹象，反倒是各族强者震撼之中，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毕竟，赶来此地的各族，身后都至少有着道境存在坐镇，所以都能明白，顾长歌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多人都深感惊惧，在遥望天穹，担心会因为“伐天”这两个字，而引得无边祸患。
其实量劫清算这样的事情，普通修行者是接触不到的，因为还不到那个层次。
但修为一旦超过了某个地步，到了仙帝的层次，就有资格知晓这一切，因为也有了被“收割”的资格。
而像是灵墟皇族这样没有受到至强文明所庇护的族群，对此可以说是最有感触了。
每次量劫大清算来临，灵墟皇族为了不灭亡，都必须要想尽一切手段来应对。
但每次之后，生机总会凋敝，强者和生灵近乎死绝，需要漫长的时间来休养恢复。
而这还算是比较好的，因为并未随着量劫清算而覆灭。
要知道许多的文明和真界，在量劫清算之中，就此葬灭，被岁月长河所淹没，沦为历史。
“公子的实力深不可测，纵然是说出这话，也未见任何因果降临，我等追随于他，创立伐天盟，又何尝不可呢？”
“而且，自今以后，又何须寻求至强文明的庇护？”
完颜修和灵墟皇族的诸多老祖级别人物，对视一眼，都自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振奋和心动。
不过，凡事有利有弊，正如伐天二字，会沦为禁忌一般，这是不可谈及的。
因为后果，就连至强文明，也难以承担。
曾经就有过真正不朽的至强文明，想要接触真实之地，但结果却被其中不可思议的力量击中，瞬间灰飞烟灭的传闻记载。
真正不朽的至强文明，那可是诞生过超脱者的啊。
连那样的文明，都不敢轻易谈及伐天这样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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