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因为她早就知道，顾长歌其实就是永生之门曾经的拥有者？
见凌玉仙面露困惑地说起这些，凌玉灵也是微微有些无奈地一笑。
下一刻，她的神情变得有些沉重起来，往楼阁之外看了眼，然后又轻轻一挥。
一道烟霞般的蒙蒙水幕，顿时以她为中心，朝着周遭蔓延出去。
见此一幕，凌玉仙脸色也慎重起来。
在景族的地盘上，她姐姐也担心被人所窥探，两人所说的话被其余人所听去？
她到底是在担心什么？
自永生之地脱困之后，就一直显得心事重重一样。
“很多事情，我不敢对你多说，但你要知道，当初我和其余存在联手抢夺永生之门时，它只是一件无主之物，没有所谓的拥有者。”
凌玉灵的温婉声音，在凌玉仙心中响起。
凌玉仙一下子震惊地瞪大眼睛，看向自己姐姐。
她依旧是花树堆雪般站在那里，清新无暇，面带清淡的笑容，没有说话。
刚才那声音，就像是她的错觉一样。
“那岂不是说，顾师兄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永生之门的拥有者？”
凌玉仙在心中喃喃道，难掩此刻的震撼。
既然如此，为何在那片黑暗空间的时候，她姐姐却没有直言说出一切，也没有拆穿顾长歌？
她一直误以为顾长歌就是永生之门的拥有者，而顾长歌本人，也从来就没有否认什么。
她姐姐所忌惮、警惕的原因，难道正是这个？
顾长歌的来历，比她所猜测想象的都还要恐怖、还要惊人。
“他当时可是说要取回属于他的东西，他还能够化解驱逐黑暗气息，并且轻而易举地取走永生之门……”
“那他所要取回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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