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范冰冰也加入了。她坐在床的另一侧，开始帮他擦拭手臂。范冰冰的手法明显更直接，湿毛巾从他的肩膀一路捋到手肘再到手腕，动作干净利落。但当她俯身靠近时，宽大的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叶枫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那对沉甸甸的柔软轮廓在他手臂上方不远处的存在感。随着她的动作，那丰腴的乳肉轻轻晃动，领口边缘甚至偶尔会擦过他的皮肤，带来丝滑冰凉的触感。
“翻身。”范冰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叶枫迷迷糊糊地配合着。两个女人架着他的肩膀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卧在床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脸陷进枕头，鼻尖立刻被枕头套上残留的香水味和一股更私密的、属于田曦薇的体味包围。那股味道很复杂——有点甜，有点汗津津的湿热，还有一点……像是花朵绽放时最深处的那一点微腥。
湿毛巾开始擦拭他的后背。这次田曦薇负责了主要工作。毛巾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经过腰背，来到腰窝。她能感觉到叶枫背部肌肉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韵律，还有皮肤下那蕴含着力量的线条。当她擦到臀部上方时，手指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他牛仔裤的腰带。田曦薇的动作停顿了数秒。
叶枫的脸埋在枕头里，这个姿势让他呼吸有些困难，但同时也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田曦薇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腰皮肤上，还有她那带着犹豫的、轻颤的手指。她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下擦。
“后面……让我来吧。”范冰冰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她接过了毛巾，动作比田曦薇大胆得多。叶枫感觉到腰带被解开，裤子拉链被往下拉的声音。拉链划开的“嘶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然后，温热的湿毛巾直接贴上了他只穿着内裤的臀部。
那一瞬间，叶枫的醉意似乎清醒了一分。他能感觉到毛巾下的湿气迅速渗透薄薄的内裤布料，紧贴皮肤。范冰冰擦拭的动作不轻不重，但非常彻底，毛巾几乎勾勒出他臀部完整的轮廓。当她擦到臀缝附近时，手指隔着湿毛巾和内裤布料，若有似无地蹭过那个敏感的区域。
“啧，还穿个紧身牛仔裤，屁股上都捂出汗了。”范冰冰嘴里抱怨着，但擦拭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她甚至用另一只手按住叶枫的髋骨，将他的下半身微微抬起，好让毛巾能擦得更彻底。这个动作让叶枫只穿着内裤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完全暴露在两个女人的视线里。
他能想象到那个画面——自己像条砧板上的鱼，裤子半褪，被两个女人摆弄。一股混合着羞耻和莫名兴奋的热流从脊椎尾端窜上来。
“好了，翻身回来吧。”又是范冰冰下令。
重新翻回仰躺姿势后，叶枫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但他还是看到了跪坐在他身体两侧的两个女人。田曦薇小脸红扑扑的，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他的脸，视线只敢落在他胸口以下的位置。而范冰冰则坦然得多，她甚至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有几缕贴在脸颊边，浴袍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更加宽松，从叶枫仰躺的角度，能看到她领口深处那雪白丰腴的乳沟，以及两颗深红色蓓蕾的顶端在丝绸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凸起痕迹。
“我……我累死了，去冲个澡。”范冰冰站起身，赤着脚踩过地毯，走进了卫生间。很快，里面传来了花洒的水声和蒸汽弥漫的响动。
房间里只剩下叶枫和田曦薇。酒精仍然控制着大部分思维，但某种更原始的本能正在逐渐苏醒。叶枫看着田曦薇——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因为刚才的忙碌，裙摆有些凌乱地堆叠在大腿上。她跪坐在那里，双手无措地放在膝盖上，眼神像只受惊的小鹿。
空气里那种混合了荷尔蒙和醉意的粘稠感越来越重。
叶枫伸手，拉住了田曦薇的手腕。她吓了一跳，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去，但他的手指收得更紧。他稍一用力，田曦薇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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