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低吼一声,最后几次猛烈冲刺,然后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很微弱,但监测仪上的数据曲线有一个明显的尖峰。
男生抽出来,瘫坐在一旁,大口喘气。
江屿白还保持着坐姿,全身颤抖,眼泪流得更凶。混合液体从她腿间往下滴,在防潮垫上积成一滩。
帐篷里一片死寂。
只有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林知夏放下笔,站起来。他的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他走到江屿白面前,蹲下,从背包里拿出保温壶,倒了一杯温水。
“喝水。”他的声音很哑。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她的眼睛红肿,瞳孔涣散,眼神没有焦点。看了很久,她才认出他,然后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林知夏……”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我……我又……”
“我知道。”林知夏打断她,把杯子凑到她嘴边,“先喝水。”
江屿白小口小口地喝,水流进喉咙时她轻微地咳嗽。喝完,她把脸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还有六个。”她轻声说,像在说别人的事,“还有六个……”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狠狠攥紧。他抱紧她,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轻轻梳理。
“你可以喊停。”他低声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任何时候都可以。”
江屿白摇摇头。
“不。”她说,“我要做完。”
她推开他,重新跪直身体,转向下一个等待的男生。
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帐篷里的空气越来越浑浊。汗味,精液味,眼泪的咸涩味,还有某种更深层的、绝望的气息。
江屿白的身体逐渐失去反应。
她的心率在下降,呼吸变浅,肌肉松弛。
到第十二个男生时,她几乎没有任何生理反应了,只是机械地张开腿,眼睛空洞地望着帐篷顶。
赵老师皱起眉头:“对象出现解离症状。暂停。”
最后一个男生……孙老师……走上前。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蹲在江屿白面前,看着她空洞的眼睛。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沉,“能听见我说话吗?”
江屿白的睫毛颤了颤。
“点头或摇头。”孙老师说,“还能继续吗?”
江屿白缓慢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孙老师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脱下外套,解开裤子。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切,而是很慢,很克制。
他把她抱起来,调整姿势,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然后才进入。
很慢,很深,但没有任何温情。
只是完成程序。
江屿白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头向后仰着,眼睛半睁,瞳孔里没有任何倒影。像一具精致的、还有温度的玩偶。
孙老师在五分钟时释放,抽出来,整理好衣服。
“结束。”赵老师合上笔记本,“数据收集完成。林知夏,带她去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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