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帝凑过去,舔了一舔祈若言嘴边的糕点渣,抱着他光溜溜的身子问:“被发配到军中来,长了点教训没有?”祈若言只顾着吃,也不理他,荒帝又拧了一把他挺秀的鼻梁,笑眯眯道:“要不要回朕身边去?”
捧着糕点的祈若言突然呆了一呆,然后慢慢转向荒帝。“要,我想走。”他口里含混不清地说。
荒帝一拍他的屁股,道:“好!但你要先侍寝一回,试试看朕还能不能勉强瞧上。你那菊花都快不能用了,难道要朕养个废物?”
听了这话,祈若言垂下眼,僵着不动了。
其实荒帝只是猎奇,想一尝松软菊花与肥臀的滋味,看祈若言毫不主动的样子,只能又鼓励道:“其实这事也不难,你只要尽力,朕都知道,这是朕给你的机会,要不要把握,就看你自己了。”
荒帝满怀期待地看着祈若言,过了半天,祈若言竟真的慢慢扭了身子,俯趴在床,抱住枕头,抬起臀部,是等荒帝上马的姿势。
荒帝心想:啧,上次赐你侍个寝还挑三拣四地顶嘴,现在知道厉害了?看来以后不听话的男宠都要让御林军调教。
他搓弄了一番自己的某物,随即掰开祈若言的双股挺身插进去,也不须润滑,这倒是个好处。
他抽插了数次,觉得内壁温热松软,软软贴合著肉刃,也别有情趣,就是稍嫌不大刺激。
他下身用力顶下,祈若言哼了一声,夹紧双臀,令他一阵舒爽,道:“干得好!”祈若言便将全部精神贯注腰部,随着荒帝的动作配合地缩紧穴道。
荒帝弄了几十下,突然听到祈若言嘶声“啊”了一声,然后穴道松垮,自己的肉棒上竟然被喷上一层热液。
荒帝大奇,立即将自己那物抽出来,翻看祈若言的身子,看见他双腿间的东西半挺着,但随着张开的后穴却有透明的水液汩汩地流出来,就像女子的淫 水一般。
这时他才去看祈若言被操烂的穴 口,原本他是不大想看的。
那红肿不堪的穴 口边缘有些乌紫色,皱折向外而翻,还淅沥地滴着汁水。
一般而言男妓被用到这个境地之后也就做不了生意。
祈若言被他翻来覆去扒开屁股查看,也不动弹。荒帝呼口气道:“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拉稀。”
祈若言翻着眼皮直直望向帐顶,道:“不是拉稀。我白天一早就要净肠,日中也不吃东西。”
荒帝道:“等人来操?怎么这样。”他虽这样说,却也清楚军妓被操劳至死是常事,所以许多男子宁可从军上战场或是自杀也不愿留在妓籍。
他又问:“你喷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又热又滑,味道还挺香。”说着蘸了一点在食指上,远远闻了闻。
祈若言垂下眼皮,道:“我也不知。我以为人人都有的,后来才知道不是。”
荒帝好奇祈若言菊花中喷出的液汁,遂把他带回去好好清理干净。
要太医来诊视时,顺提了那事,太医有些为难地道:“未能看得实物,不好妄加论断。”荒帝思索片刻,向祈若言道:“难道又要朕辛苦一番?也罢,来罢。”
祈若言大半身子盖在被下,突然有些愧赧地道:“不需要。请皇上命人拿来杯子之类容器,奴家自己弄就是。”
他接过一个碧玉杯子,拿入被中,外人只看见锦被下有些微的动作。
过了一会,他面上渐露痛苦之色,头往后仰去,额角滚下晶亮汗珠,荒帝情知他要到了,遂撑住他的背伸手进被中去摸他的花茎,刚碰到手,祈若言高叫一声,闭上双目,死命靠紧荒帝胸膛,冷汗簌簌往外冒。
过了半天,被里动了动,祈若言抖着手将杯子移出来,荒帝递给太医。
祈若言做完这些,便滚倒在床厥了过去。荒帝轻抚着他的背心,愁眉向太医道:“虚成这样,不知道还补得回来否,不补回来朕怎么玩啊。”
几名太医围着那杯子研究了半天,小声争论了些什么,直到荒帝不耐烦,才有个人出前一步道:“皇上,照微臣们看……床上这位公子家中是否有什么……”
荒帝道:“有什么?知道就直说!”
太医清了清嗓子,低下头,道:“这位公子菊道中所产的东西,正是皇上遍寻不得的龙涎香!”
荒帝大讶,腾地一声自床上站起来。“怎么可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