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荡走后,正殿里只剩下了我和娘亲。
紫金铜炉里的沉水香寂寥地燃烧着,青烟在两人之间无声地缭绕,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两人之间陡然升温的旖旎躁动。
空气中那种刻意维持的端庄与疏离感,随着外人的离开瞬间冰消瓦解。
我靠在紫檀案边,随手把玩着那个残留着她唇脂的青瓷杯,大拇指恶劣地在那抹艳丽红印上用力摩挲,将半干的脂膏一点点揉开、晕染。
原本还算清晰的唇印被我指腹的体温焐热,化作一滩软烂的红泥,那抹刺目的酡红在青白色的瓷衣上拖拽出一道暧昧的痕迹,仿佛处子落红般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淫靡。
我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将杯沿贴上嘴唇,舌尖探出,沿着那光滑的瓷壁缓缓滑动,舔舐过那道被我揉碎的红痕。
脂膏带着一丝甜腻的玫瑰香气,混杂着独属于娘亲的津液余味。
我将她残留的气息与杯底的残茶一并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目光锁死在她的唇瓣上,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然后才将茶盏放回案上。
娘亲交叠在膝头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道袍的下摆,原本平缓的呼吸悄然漏了一拍。
“娘觉得此人如何?”
我打破了这粘稠的寂静。
娘亲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她垂下长睫,视线落在那只被我舔得干干净净的茶盏上。
她抿了抿被茶水润泽得水光潋滟的娇艳红唇,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随后目光强行转移,扔在殿门外那道被雨水洗过的石阶上,好像这样就能当做没有看到我刚才的下流行为一般。
娘亲装作若无其事,强装镇定地开口。
“真龙之体的纯度,远超我的预估。”
“有多纯?”
“大秦开国太祖以后,最纯。”
我挑了挑眉,这个评价可不低。
秦太祖是得了顾师祖金丹加持的人物,乃是大秦皇族的起源。
而秦荡一个没有真龙命格的废帝,其真龙之体竟然只比太祖低一等?
“如此纯粹的真龙之体却无命格驱动,确实是暴殄天物。”我沉吟道,“也难怪反噬如此剧烈。”
娘亲深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过那个被我舔舐过的茶盏,提起铜壶为自己重新沏了一杯。
滚水冲刷茶叶的白汽升腾起来,模糊了她清冷的面容,却模糊不了她逐渐发烫的耳根。
她修长的手指在紫檀案面上轻叩了一下,试图找回谈话的节奏。
“此人心性沉稳,城府极深。言行举止虽然恭敬,但骨子里有股不驯之气。他说走投无路,我不信。”
“我也不信。”
我笑了笑,缓缓踱步到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胸口被撑得仿佛要破衣而出的浑圆轮廓简直触目惊心。
雪青色的布料在锁骨下方形成了两道深邃的阴影断层,那两团过分庞大的软肉像两只亟待破壳的玉兽,死死顶着交领的边缘,随着她的呼吸,银线绣制的流云纹被撑得彻底变形,云纹的沟壑全被底下的高密度脂肪填平。
那紧绷的弧度充满了爆裂的张力,让我毫不怀疑若是敢大胆探出手指轻轻挑开一颗脆弱的盘扣,里面那熟透的白肉就会如雪崩般倾泄满溢而出,将手掌彻底淹没。
那股令人窒息的肉量感,仿佛连周围的光线都被其庞大的引力吸扯得扭曲起来。
“一个真正心灰意冷的人不会打听到华山来。他是走投无路不假,但他来这里不只是为了活命,他是来找路的。”
我一边说着,视线一边肆无忌惮地顺着她领口的缝隙往里钻。
娘亲没有出声斥责我的眼神,只是下意识将脊背挺得更直了些。
不知她是出于防卫性质,还是潜意识里的炫耀性,总之这个动作非但没能遮掩,反而将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累赘推得更高,让那一对巨乳更挺、更加突出。
两座巨峰在衣衫下剧烈地颤巍了一下,荡出一圈夸张的肉浪,即使隔着厚重的道袍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重量感和脂肪的流动性。
她强行稳住呼吸,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认同了我的判断。
我收敛了些许眼中的放肆,斟酌了一下措辞,把方才在秦荡身上感知到的那丝异样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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