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仅仅一墙之隔的这处逼仄暗角,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靡靡之气。
光辉瘫跪在地上,我松开了揪住她银发的左手。
失去了外力的拉扯,她那犹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胸前那对庞大的、被墙砖粗暴摩擦出片片红晕的丰腴雪峰,就会在残破的衣襟里剧烈摇晃,仿佛两团随时会坠落的熟透果实。
高潮过后的生理痉挛还在她的体内肆虐。
我低头审视着她,那颗依旧被埋藏在她最深处的粉色跳蛋,正尽职尽责地发出低频的“嗡嗡”声。
这细微的马达震颤声,顺着她娇嫩的内壁,牵扯着她全身的神经末梢。
在这持续不断的微小刺激下,光辉那原本试图并拢的双腿,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微微敞开。
“滴答。”
一滴浑浊的、混合着我刚刚注入的滚烫白浊与她自身泛滥水液的黏稠水珠,顺着那根黑色的牵引线,缓缓滑落,最终砸在地板的水洼中。
温度的流失让光辉打了个寒战。
大理石的冰冷刺透了她满是汗水的肌肤,而花壶深处却依然残留着我那根粗壮凶器留下的高温与撑胀感。
这种内外的强烈反差,让她的肌肉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紧绷。
“这就是你对自我身份的最终确认吗,光辉?”我向前迈出半步,深灰色的军靴鞋尖抵在了她那沾满污渍的膝盖内侧,不轻不重地向外一拨,强迫她将那不堪入目的泥泞中心,更加彻底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她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遮掩的动作都没有。
那双曾经总是闪烁着包容光芒的海蓝色眼眸,此刻如同蒙上了一层灰翳,空洞而迷离地盯着地砖上的纹理。
心理防线的彻底瓦解,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来得彻底。
她那试图维系皇家荣耀的骄傲,就像一座被海啸冲垮的沙雕,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
“是……是的,指挥官……”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空洞,甚至乖顺地改变了对我的称呼,“光辉……只是一具用来承载您液体的容器……不配谈论什么礼仪……”
听到这句极度卑微的陈述,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纯黑色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手上沾染的黏液。
“既然有了这份自觉,那就不要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这里。茶会还没有结束,作为我的秘书舰,你不该擅离职守太久。”我将擦完手的丝帕随手扔在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旁,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冰冷威严,“站起来。”
这个简单的指令,对现在的光辉来说,却如同攀登悬崖般艰难。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遵从命令。
那双沾满灰尘的白皙小手撑在冷硬的地面上,纤细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试图弯曲双腿将身体撑起,但就在膝盖刚刚离地的那一瞬——
重力立刻发挥了它残酷的作用。
由于姿势的改变,那些原本被暂存在她深处的浓稠白浊,瞬间失去了阻挡。
大股大股的浊流顺着那红肿不堪的幽深通道,不受控制地“咕叽”一声滑了出来。
那滑腻的触感和倾泻而出的温热,让她刚刚凝聚起来的一点点力气瞬间溃散。
更糟糕的是,体液的流失让那颗跳蛋的位置发生了偏移,坚硬的塑料外壳直接摩擦过了她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光辉的腰肢猛地一软,发出一声黏腻到了极点的娇喘。
她整个人再次向前扑倒,双膝重重地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那一对饱满的沉甸甸更是直接拍打在了她自己的臂弯里,肉浪翻滚。
“连站起来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了吗?”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的窘态,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对不起……指挥官……呜呜……”光辉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软弱与对自身无能的羞耻,“里面……里面太滑了……那个东西还在动……光辉的腿……用不上力气……”
她一边啜泣着,一边用极其缓慢的动作,再次尝试。
这一次,她学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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