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极度曝光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光辉像是一个被逼上绝路的赌徒,她咽了一口唾沫,强行扭过头,继续向前迈步。
接下来的四十多步,对她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到看不见尽头的地狱苦行。
她不能走得太快,因为步伐太大必然会导致双腿分开,让那些黏稠的白浊倾泻而出;她也不能走得太慢,因为那颗跳蛋依然保持着低频的震动,每一秒钟的滞留,都在持续不断地消磨着她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
她只能用一种极其怪异的、小碎步的姿态向前挪动。
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死死地紧贴在一起,每一次迈步,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都会发生强烈的摩擦。
更致命的是,她引以为傲的丰满上围成为了她此刻最大的负担。
每走一步,那对因为刚刚被粗暴蹂躏而异常敏感的沉甸甸双峰,就会在残破的内衣里微微摇晃。
这微小的晃动牵扯着她的重心,迫使她必须分出额外的精力去维持平衡,而这又不可避免地导致下半身的夹紧力度产生波动。
“咕叽……吧唧……”
那种泥泞的摩擦声伴随着她走动的频率,在她自己的耳膜里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属于指挥官的滚烫液体,正在她的甬道里随着步伐晃荡。
有几滴极其顽固的黏液,已经冲破了她括约肌的阻拦,顺着花壶的缝隙溢了出来,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缓慢地向下滑落。
那滑腻、温热的触感,像是一条毒蛇在她肌肤上游走,随时可能越过膝盖,滴落在众目睽睽之下。
光辉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后背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意志力,全都集中在了骨盆底肌的那一小块区域。
她像是一个拼命护食的下贱奴隶,死死地将指挥官赏赐的精液锁在体内。
随着距离的缩短,长廊尽头的光亮越来越刺眼,花园里的谈笑声和茶杯碰撞的清脆声也越来越清晰。
“指挥官,光辉怎么去了那么久?”那是独角兽带着几分担忧的软糯嗓音。
听到同伴的声音,光辉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已经走到了走廊与花园交界的阴影边缘。
只要再往前迈出一步,她这副披着军大衣、双腿打颤、满肚子精液的狼狈模样,就会彻底暴露在下午明媚的阳光中。
我越过她,率先走出了阴影,回到了阳光下。
“她刚才有些头晕,我让她披上我的外套稍微休息了一下,现在已经好多了。”我对着长桌旁的众人微笑着解释,随后转过身,看向依然藏在阴影边缘、浑身僵硬的光辉。
“对吧,光辉?过来,继续履行你作为秘书舰的职责。”
我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但看在光辉眼里,却如同深渊里魔鬼的召唤。
她别无选择。
在极度的恐惧与彻底的臣服交织下,光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在脸上挤出了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僵硬的“端庄”微笑。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夹紧双腿,硬生生地迈出了阴影,走进了那片充满阳光和视线的花园。
阳光洒在她苍白且满是汗水的脸上,折射出一种病态的娇艳。她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走回了刚才的位置,站在了我的身侧。
“光辉,你看起来还是很虚弱,真的不需要回房间休息吗?”伊丽莎白女王皱着眉头看着她。
“不……不用了,陛下。”光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双腿并拢得像一根笔直的柱子,双手死死地攥着军大衣的边缘,“光辉……还能继续……为您服务。”
我坐在椅子上,端起那杯微凉的红茶,目光看似无意地落在她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的膝盖上。
我的手在西裤口袋里轻轻摩擦着那个遥控器,感受着上面冰冷的按键。
只要我轻轻一按,这位正在拼命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的皇家淑女,就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女王和所有同伴的面,彻底溃败成一滩夹不住体液的淫水。
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这无时无刻不在悬挂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才是让她彻底坠落的最完美深渊。
……
阳光犹如柔软的金色丝绸,慵懒地铺陈在修剪得毫无瑕疵的皇家草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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