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说：“不知道。”
慕容婉没有追问。
方舟继续在中域巡航。
秦林每天都很忙，白天处理方舟事务，晚上去找慕容婉。
慕容雪偶尔会来找他，但他告诉她最近很忙，要处理航线。
慕容雪没有怀疑，因为她相信他。
慕容婉在方舟上住了很久，已经完全融入了方舟的生活。
她帮韩晴整理医疗室，帮许雪照顾灵树，帮李冉种花，帮苏语然带孩子。
方舟上的女人们对她的态度从陌生变成了熟悉，从熟悉变成了亲近。
秦林看着慕容婉在方舟上忙碌的身影，觉得很像当初的韩晴。
那时候韩晴也是这样，在医疗室里忙里忙外，给所有人看病、检查、接生。
慕容婉也是这样的人，不争不抢，不说不闹，默默做事。
秦林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婉姨。”
慕容婉转过头看着他。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慕容婉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继续整理药品。
方舟上的日子还在继续。
孩子们的生日一个接一个地过，秦安的蛋糕上插了四根蜡烛，秦愿的蛋糕上插了三根，秦月的蛋糕上插了三根。
秦旭拆完了所有的玩具，又自己装了回去，李莹说他“有当工程师的天赋”。
秦林站在观测塔上，看着窗外的星空。
慕容婉站在他旁边。
“秦林。”
“嗯。”
“你说，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吗？”
秦林想了想。
“能。”
慕容婉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
“你又在骗人。”
秦林也笑了。
……
方舟在中域内陆巡航了一段时间，慕容婉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
她开始正式参与方舟的管理，帮韩晴整理医疗记录，帮苏语然分配物资，帮李冉照顾花圃。
她的经验和智慧让方舟的运作更加高效，所有人都对她赞不绝口。
但只有秦林知道，她在人前的冷静和理智是装出来的。
每天晚上，当他走进她的房间，她会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她会脸红，会害羞，会在他怀里小声说话。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
“你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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