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姨。”
“嗯。”
“你以前养过灵植吗？”
慕容婉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了一下。“养过。慕容家的后花园里有一片灵植园，种了很多灵草灵花。我最喜欢的是月华草，晚上会发光，蓝色的，很漂亮。”
秦林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怀念，是温柔。
他想起李冉种的月季，红的粉的黄的白的，挤挤挨挨地爬满了整面篱笆墙。
“方舟上也有种植区，你明天可以去看看。”
慕容婉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
“好。”
第四天，秦林带慕容婉去看了种植区。
李冉正在浇水，看到秦林和慕容婉走过来，手里的水壶顿了一下。
她没见过秦林带哪个女人来花圃，除了苏语铃。
慕容婉站在花圃前面，看着那些月季，蹲下来闻了闻。
“好香。”她轻声说。
李冉站在旁边，看着她，没有说话。慕容婉抬起头看着李冉，嘴角翘了一下。
“你种的？”
李冉点头。
秦林看着两个女人，觉得她们之间有一种说不清的默契。
也许是因为她们都种花，也许是因为她们都是母亲，也许是因为她们都知道他为什么带慕容婉来这里。
第五天，秦林在走廊里遇到了慕容雪。
慕容雪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和一条白色的短裤，头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拿着一把短剑，刚修炼回来。
她看到秦林，脚步慢了一下。
“你最近老去找我娘？”
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你在干什么”的疑问。
秦林点头。
“韩医生让我去检查她的恢复情况。”
慕容雪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怀疑，是好奇。
“韩医生？你怎么不叫她晴姨了，她会让你去的？”
秦林心里一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慕容雪这对母女面前叫韩晴韩医生，可能是想要掩饰什么吧。
但是他面不改色地回应。
“嗯。”
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了一句：“我娘最近心情很好，比以前爱笑了。她说是因为方舟上安全、有吃有喝，不用再逃命了。”
秦林点头。
“那就好。”
慕容雪看着他，欲言又止，然后转身走了。
秦林看着她的背影，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白色晶石，温热的，不发光的。
第六天，秦林又去找慕容婉了。
这次他没有带牛奶，没有带书，没有任何借口。
他走进她的房间，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
“婉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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