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然后站起来走了。
李如烟看着她的背影，愣了几秒，然后转头问旁边的韩雨柔：“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韩雨柔想了想。
“她不是不喜欢你，她是不喜欢所有人。”
李如烟想了想，又问：“那秦林呢？她喜欢秦林吗？”
韩雨柔笑了。
“喜欢，只喜欢秦林。”
李如烟开始观察苏寒，她发现苏寒每天下午会在窗边坐着喝茶，等秦林来找她。
她发现苏寒看到秦林的时候眼神会变，从冷变得没那么冷。
她发现苏寒和秦林说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轻一些。
李如烟觉得苏寒不是冷，是只对一个人热。
有一天下午，李如烟在走廊里遇到苏寒。
苏寒端着一杯茶从房间出来，看到李如烟，脚步没停。
李如烟跟上去和她并排走。
“苏寒，你是去找秦林吗？”
苏寒看了她一眼。
“嗯。”
“我也去，一起吧。”
苏寒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拒绝。
两人走到驾驶舰桥门口，秦林正坐在里面看星图。
他看到两人一起走进来，愣了一下。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李如烟笑着说：“路上遇到的，苏寒来找你，我跟来蹭茶喝。”
苏寒在秦林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茶杯放在操控台上。
李如烟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全息屏幕上的星图。
“这些星星是真的吗？”
秦林点头。“真的。”
李如烟盯着星图看了半天，又说：“我们能去那些星星上面吗？”
秦林又点头。
“能，我们可以去任何地方。”
李如烟的眼睛亮了。
“太好了，我从小就想看看星空是什么样的，以前在宗门里，师父说天外有天，但没人去过，现在能去了。”
苏寒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从星图上移到了李如烟的脸上。
她看到李如烟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贪婪，是向往。
“你会去的。”苏寒说。
李如烟转过头看着她，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苏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会去的。”
李如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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