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紧张。
虽然已经跟秦林有过一次了，但那是在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
现在林小月在，这种事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小月，要不……要不改天吧……”林芳的声音带着颤抖。
林小月摇头：“不行，你都答应了，不能反悔。”
林芳咬着嘴唇，看了秦林一眼。
“小月，要不……”秦林想说算了，别勉强你嫂子。
但林小月打断了他：“不行，说好了的。”
她看向林芳，声音放柔了：“你别紧张，就是……我们待一会儿，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芳抬起头，看了林小月一眼，又看了秦林一眼，眼神里满是纠结。
“我……我怕……”
“怕什么？”林小月握住她的手，“有我在呢。”
林芳的手冰凉，抖得厉害。
“还是改天吧。”秦林看不下去了，她这明显是被林小月忽悠了。
她看着秦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催促，没有逼迫。
她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不……不用改天。”
林小月笑了：“这才对嘛。”
她凑过来，在林芳脸上亲了一下。
林芳愣住了：“你……你干什么？”
林小月眨眨眼：“亲你啊，不行吗？”
林芳的脸红得能滴血：“你……你别闹。”
林小月笑了，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林芳伸手推她，但林小月抱着她的胳膊不放。
两人闹成一团，秦林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
林小月闹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看着秦林：“你怎么光看着？”
秦林挑眉：“不然呢？”
林小月笑了，伸手把他拉过来。
秦林顺势倒过去，都揽进怀里。
林芳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最后攥住了秦林的衣角。
“放松。”秦林在她耳边轻声说。
林芳的耳朵红了，身体慢慢软了一些，但还是紧张。
林小月倒是很放松，靠在秦林怀里，伸手去摸林芳的脸。
“**，你皮肤真好。”
林芳躲开她的手：“别……别摸。”
林小月笑了，又伸手去摸。
林芳躲不开，只好由着她。
秦林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一个害羞得不行，一个主动得不行，两人的反差太大了。
林小月回应着，手在他身上摸索。
林芳睁开眼睛，看到两人在接吻，脸更红了，移开目光，但又忍不住偷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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