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现在去了三楼，秦林会对她很好，会抱着她，会亲她，会跟她做那些事。
但她知道，那种好里面，有一半是愧疚。
她不想要愧疚。
苏语铃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在等，也在积累。
等那种被冷落的感觉积累到足够多，多到她再也忍不住，多到她想要在秦林身上留下印记的冲动压倒一切理智。
那时候，不管他愿不愿意，她都会去找他。
不是因为他叫她去的，而是因为她自己想去。
到时候，她会让秦林知道，冷落她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苏语铃嘴角微微勾起，在黑暗中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然后她侧身抱着妈妈，小手还不忘在房车上最大的峰上用了用力，让李冉发出一声梦呓。
……
第二天早上，秦林下楼吃早餐，看到苏语铃还是坐在那个位置。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安安静静地吃早餐。
看到他过来，她抬起头，微微一笑。
秦林在她旁边坐下：“早啊语铃。”
两人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秦林也没问“你怎么没来”，苏语铃也没解释。
他们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餐，偶尔聊两句外界的灾难、房车、吃的东西。
秦林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苏语铃变了。
不是变坏了，也不是变好了，而是变得……更深了。
以前的她像一杯果汁，甜甜的，一眼就能看到底。
现在的她像一杯茶，表面上平静，底下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秦林不确定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但他知道，这是她成长的一部分。
末日里，每个人都在变。
包括他自己也在变，他甚至不知道他自己是往哪方面变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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