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了，苏语然走进来。
“秦林。”她在对面坐下。
秦林看着她。
“怎么了？”
苏语然笑了。
“昨晚怎么样？”
“还行！”
苏语然眨眨眼。
“还行吗？我看你这几天一直盯着人家的腿看，昨晚怕不是抱着腿睡觉的。”
秦林哭笑不得。
被她猜到了。
他昨晚还真是抱着夏秋妍的腿睡的。
“语然，你这也能猜到。”
“就你那点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哎！本来我的腿就够长的了，没想到这次上来了一个真的大长腿，这下没法比了。”
苏语然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秦林，多子任务要紧，你这几晚要多多努力。”
然后她走了。
秦林看着关上的门，笑着摇摇头。
下午，秦林在驾驶室里看地图。
距离目的地还有不到一百公里，按照现在的速度，明天就能到。
他关掉地图，靠在椅背上。
距离目的地还有不到一百公里。
秦林关掉地图，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养神。
昨晚在001睡得不算太晚，夏秋妍倒是很乖，抱着他的胳膊就睡着了，那双大长腿故意蜷缩着，像只温顺的猫。
门被推开了，韩晴走进来。
“晴姨？”秦林睁开眼睛。
韩晴在他对面坐下，手里端着两杯茶。
她把一杯放在他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慢慢喝着。
“昨晚又去001了？”她问，语气平淡。
秦林点头。
“嗯。”
韩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秦林知道她在想什么。
昨晚她在二楼约他，他去了，完事后又去了001。
换作以前，她肯定会问“你真能啊”之类的话，但今天她什么都没说。
“晴姨，”秦林开口，“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韩晴放下茶杯，看着他。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很久了。”
“什么事？”
韩晴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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