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莹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乱了才好。”苏语然说。
“就怕不乱。”
李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语然，你真是……”
“是什么？”
“是个狠人，把所有人的心思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苏语然摇摇头。
“我不是算计，是顺势而为。”
“末日里，大家都要活下去，与其压抑感情，不如顺其自然，只要大家开心，关系复杂点怎么了？”
李莹看着她，眼里有欣赏。
“行，你厉害。”她举起茶杯。
“敬001号女主人。”
苏语然也举起茶杯。
“敬你，我的副手。”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
……
又到了夜晚。
003号卧室里，韩晴刚洗完澡回来，推开门，发现女儿又躺在她的床上。
“雨柔，你怎么又来了？”
韩雨柔翻了个身，冲她招手。
“妈快来，被窝可暖和了。”
韩晴无奈地走过去，在她旁边躺下。
“你天天跟妈妈睡，不腻吗？”
“不腻。”
韩雨柔靠过来，抱住她的胳膊。
“跟妈妈睡最舒服了。”
韩晴看着女儿，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孩子，从小就喜欢黏着她。
没想到长这么大了，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
“妈。”韩雨柔忽然开口。
“你今晚去找秦林哥哥了吗？”
韩晴的脸微微一红。
“嗯。”
“去了多久？”
“你怎么什么都问？”
“好奇嘛。”韩雨柔眨着眼睛。
“妈，你们在房间里都做什么呀？”
韩晴：“……”
她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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