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雨柔站在旁边，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看着妈妈和秦林接吻，看着妈妈的手环住秦林的脖子，看着两人越吻越深，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转身。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哇，现场直播啊。
韩晴吻了很久，终于放开秦林。
她靠在他怀里，轻声说：
“秦林，今晚……陪我。”
秦林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的韩雨柔，有些为难。
“晴姨，雨柔还在……”
“雨柔？”
韩晴转头，看到女儿站在旁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酒精让她对羞耻感的感知变得迟钝。
“雨柔，妈妈今晚……”
韩雨柔连忙说：“妈，你们继续，我不打扰。”
但她没有离开，反而在旁边坐下，双手托着下巴。
一副“你们继续我当观众”的样子。
韩晴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酒精作用下，羞耻感没那么强烈。
“雨柔，你……”
“妈，你别管我。”
韩雨柔笑嘻嘻地说：
“你们该干嘛干嘛，当我不存在。”
秦林：“……”
这丫头，真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理智。
“晴姨，今晚不行，你喝多了，早点休息。”
韩晴看着他，眼神里有些失落。
“真的不行？”
“真的。”
秦林扶着她，让她在床上坐下。
“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
韩晴靠在他身上，没说话。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放开。
韩雨柔在旁边急了。
“秦林哥哥，你怎么这样？”
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不满。
“我妈都主动了，你就……”
秦林瞪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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