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
“真的。”
“比我大多了，妈，你说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大的？”
韩晴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
“不一定。”
“那秦林哥哥喜欢吗？”
韩晴沉默了。
她想起秦林看自己的眼神，尤其是在她穿那身黑色针织裙的时候。
韩晴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抓住她的手。
“雨柔，你到底想干什么？”
韩雨柔看着她，眼神无辜。
“就是好奇嘛。”
“妈，你告诉我，你和秦林哥哥……是不是经常这样？”
韩晴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酒精让她的反应慢了些，也让她的理智模糊了些。
“你们……都怎么开始？怎么结束的？”
韩晴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突然有种奇怪的念头。
这孩子，真的只是好奇吗？
还是……余情未了？
虽然本来就没有什么情，但是韩雨柔的心思她是早早就知道了的。
从第一次见面，女儿看秦林的眼神就不一样。
“妈。”
韩雨柔抬起头，看着她。
“你生气了吗？”
韩晴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生气？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她自己不也喜欢秦林吗？而且是她先的。
“不生气。”
韩雨柔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韩雨柔开心地笑了，又抱住她。
“妈，你真好。”
韩晴轻轻拍着她的背。
两人安静地躺着，各怀心思。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母女俩身上。
003号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韩雨柔突然说：
“妈，我有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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